我穿到古代的第六年,我的妻子成了女帝。
蕭清含登基後,指着我和死對頭說:
“君後只能有一個,你們是兄弟,自己選吧。”
可是誰不知道,這兄弟情分,早就隨着他主動爬上蕭清含牀的那一刻飛灰煙滅了。
我根本就不在意君後之位。
從始至終,我在意的唯有蕭清含這個人而已。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知道。
不管是君後之位,還是蕭清含都與我無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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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登基後的半個月,纔想起我這個曾經的丈夫。
於是在一個雨夜,我被一羣人簇擁着進了宮。
蕭清含繼位時恰逢我重傷,所以我入宮的後,才發現大部分人都已經得了位分。
獨我和死對頭趙成安的位分遲遲不定。
大家都在猜測,皇上怕是要在我們之中,選一個封君後。
所有人都以爲那個人會是我。
從前的舊人紛紛來恭賀我。
“您可算是苦盡甘來了。”
“您可是皇上未封太女時就和她成親了的夫君,這君後之位我看非您莫屬。”
“您從前便統管東宮,要我說,這君後之位理當是您的。”
就連我也是這樣以爲的。
到不僅僅是因爲我和蕭清含有一個孩子。
而是,不久前,蕭清含曾哭着抱着我說,若我能醒來,我便是她唯一的夫。
唯一的夫,想到這裏我就忍不住自嘲的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