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周聿安有肌膚飢渴症,
而我是家族培養的爬牀工具,從小浸泡在各種藥液中。
身嬌體軟,自帶馨香。
二十歲後,我作爲周聿安的第一個金絲雀,
一直陪伴在他身邊。
我是最貼合他的慰藉,
感情最好時,我稍微離開一會,
按耐不住的他都會抱着我的貼身衣物,
假裝我還在身邊。
二十五歲時,眼裏只有我的周聿安終於膩了,
他換了一個又一個牀伴。
最後他爲了一個叫沈書玉的女人,
公然對抗家族時,我才明白,到了我該走的時候。
訂婚那天,他皺眉對我說:
“阿瑾,你陪了我這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周太太的位置就是對你的報答。”
“但書玉會搬來家裏,和你平起平坐,你不要針對她。”
我們糾纏的日子太久,久到他以爲我永遠不會離開他。
可我只是靜靜看着他:
“不必了,就此別過吧。”
1
京圈太子周聿安有肌膚飢渴症,
而我是家族培養的爬牀工具,從小浸泡在各種藥液中。
身嬌體軟,自帶馨香。
二十歲後,我作爲周聿安的第一個金絲雀,
一直陪伴在他身邊。
我是最貼合他的慰藉,
感情最好時,我稍微離開一會,
按耐不住的他都會抱着我的貼身衣物,
假裝我還在身邊。
二十五歲時,眼裏只有我的周聿安終於膩了,
他換了一個又一個牀伴。
最後他爲了一個叫沈書玉的女人,
公然對抗家族時,我才明白,到了我該走的時候。
訂婚那天,他皺眉對我說:
……
2
他在五年前也說過這句話——在我們剛認識的時候。
準確地說,是他剛認識我的時候。
那時的蘇家就像正在沉沒的泰坦尼克號,無論怎麼掙扎補救,這艘船遲早要沉,就像公司遲早會破產一樣。
於是全家人的目標都鎖定在京圈最富有、資源最頂尖的周家身上。
他們盯了整整十年,終於發現了周聿安這個突破口。
當時,治療他皮膚飢渴症的醫生意外去世,蘇家想盡一切辦法拿到了那張藥方。
作爲同輩中唯一的女孩,接近周聿安的任務,自然落在了我身上。
其實他們大可不必編那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誰心裏不清楚呢?
無非是看我父母早逝,沒人撐腰,最好拿捏罷了。
蘇家調配出藥液,從那以後,除了喫飯睡覺,我每天都泡在裏面。
周聿安的皮膚飢渴症如果長時間得不到緩解,肌肉就會僵硬麻木,直到全身骨頭都開始疼痛。
他痛,而我比他痛千百倍。
我先天免疫力低下,長時間大面積接觸藥液,皮膚會被灼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