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來參加我畢業典禮的路上,被侵犯了。
QJ犯被逮捕後,我非但不支持起訴,還鬧了三次非要嫁給他。
第一次,QJ犯被公開庭審,我卻當衆發瘋跟他表白。
爸媽讓工作人員把我“請”出了法庭,罪犯鋃鐺入獄,全網叫好。
第二次,我舉着身份證跪在民政局門口,對着無數鏡頭說此生非他不嫁。
第三次,我趁爸媽外出買菜偷走房產證,要賣了房子保釋QJ犯。
被爸媽抓到時,我哭得聲嘶力竭:“如果不讓我和他結婚,我就割腕自S。”
網友們鋪天蓋地的謾罵聲,讓我成了過街老鼠,甚至有人替我爸媽叫來了精神病院的人,
強制將我收入醫院,爸媽不斷爲我求情,
“薇薇只是因爲她媽媽的事,受了點刺激,這三年來一直這樣,沒甚麼事的。”
“你們就當是可憐我,只有這一個孩子,放過她,好不好?”
他們跪在醫生面前懇求着,可還是無濟於事,反而,引起了網友們對我更深的懲罰。
又一次電療後,新來的心理醫生韓墨問我,“你爲甚麼非要嫁給QJ犯,心裏到底怎麼想的?”
我還是那句,例年對每一位心理醫生說過的話:
“我心裏想的,就是真相。”
……
韓墨沒有廢話,直接掏出手機,想讓我按下爸媽的號碼,我推開了他的手機,
在他疑惑的目光下,我緩緩開口:“我建議你,突擊檢查。”
我頓了頓,又指了指他的手機,“順便工作留痕,畢竟,就算過去這麼多年,
還是有不少網友關注我,可惜,其他心理醫生,都沒能放出除了治療以外的消息。”
韓墨不愧是我第一個上鉤的魚兒,他有野心一下就懂了我的意思,執行力更是強得可怕,
不出一個小時,他舉着攝像頭敲響了我家的門,我媽一臉茫然地看向他。
“小夥子,你是?”
姍姍來遲的我爸,應激似得下意識把我媽護在身後,眼神銳利。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你們女兒許薇的新心理醫生。”
直到韓墨出聲,我爸這才放鬆警惕,隨即,眼睛裏出現和我媽一樣的哀傷。
我爸小心翼翼地問:“醫生,我們薇薇現在怎麼樣了?可以出來了嗎?”
“薇薇大有好轉,我這次來,就是來和你們商議,薇薇辦理出院的手續材料。”
我爸媽聽到這話,渾濁又佈滿死氣的眼睛,頓時迸發出希望,他們說話都開始結巴。
“好、好、太好了,需要甚麼材料,我們這就去辦!”
“薇薇,以前的衣服都舊了,不能穿了,我得出去再給她買幾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