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溫時雨生着一張江南美人的臉,性子卻是出了名的又冷又倔。
溫家和薄家商量聯姻那天,溫時雨細高跟踹開會客室門,當着雙方長輩的面,撕了薄家的婚書。
鞋尖碾在【薄妄】二字上,溫時雨說,“我不聯姻。”
薄妄出生就自帶臨海首富繼承人的光環,握着頂尖資源,走到哪裏都高高在上,呼風喚雨。
雖然薄妄私生活幹淨得像一張白紙,但溫時雨閉眼也能預想到,嫁給這樣的男人,後半生要受多少委屈。
溫時雨不是能低頭的性格,所以不嫁,溫父當即動了家法。
三手杖下去,血濺得薄父都皺了眉,溫時雨疼的喘不上來氣,還是一句話,“不聯姻。”
鞭聲再次呼嘯,溫時雨這次沒感覺到疼,她被人護在了懷裏,那一杖結結實實抽在了薄妄背上。
溫父這一手杖是奔着把不孝女往死裏打去的,薄妄臉上當即就沒了血色。
溫時雨感覺到,薄妄摟着自己腰肢的手疼的在發顫,兩人凌亂的呼吸混着心跳聲,交織在彼此耳畔。
薄妄道歉,“抱歉,冒犯。”
他扶着溫時雨坐下,脫了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繼而走到雙方長輩面前。
薄妄屈膝跪下,溫父和薄父嚇得一起站起身,“是我不夠優秀,入不了溫小姐的眼,該領家法的是我。”
溫時雨心跳劇烈到手都在發抖,上位者的俯身最讓人心動,她知道,自己要栽在這個男人手裏了。
……
2
溫時雨依舊佈置好了燭光晚餐。
燭淚凝結了厚厚一層,天光熹微,薄妄都沒回來。
兩人結婚的第三百六十六天,溫以晴第一次一聲招呼不打,進了薄妄的辦公室。
她知道薄妄這個工作狂一定忙了一宿。
辦公室沒人,散亂着文件。
溫時雨摸了下電腦主機,微燙,剛關機。
她朝着辦公室配的休息室走去,運氣好的話,薄妄還沒睡着,他們能好好談談溫以晴結婚證的事情。
她推門,被一隻裸粉色高跟鞋絆了一腳。
被子下只有一個人的輪廓,長髮潑灑在枕頭上。
“溫以晴,解釋解釋,”溫時雨把結婚證摔在牀頭,“不是出國嗎?不是和家裏斷聯嗎?不是追求自由去了嗎?你和薄妄算甚麼?”
女人從被子裏鑽出來,溫時雨愣了一下。
不是溫以晴,是另一個女人。
但臉和溫以晴的神態氣質很像。
女人赤足踩在地毯上,小指勾起薄妄的外套,隨意遮擋身體上歡愛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