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姑娘,快些醒醒,皇后娘娘喚您過去。”
軟榻上,一位穿着薄紗衣的女子正在小憩。
許是盛暑天過於炎熱,她額間滲了些許香汗,耳邊圓潤的白玉墜子襯的那張傾城面容更顯嫵媚。
聽到有人喚自己,傅靜芸緩緩掀開了眼簾,眉目流轉間風情萬種,像是一尊完美無瑕的瓷器被注入了靈魂,美得令人挪不開眼。
“......秦嬤嬤?”
她是夢魘了麼?
這位嬤嬤分明被處以極刑,屍首丟進了亂葬崗,此刻怎麼會出現在她面前?
“是老奴。”秦溪將一碗冰鎮好的梅子湯遞了過去,溫聲道:“姑娘喝完這盞湯便去覲見吧,娘娘已經等候多時了。”
覲見?
傅靜芸怔怔接過青瓷盞,望着湯中沉浮的梅子出神。
她昨夜明明被三皇子灌下了一杯毒酒,小產血崩後死在了血泊之中。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她重生了?!
“姑娘?”
秦溪見她坐着發呆,忍不住提醒了一聲。
……
侍衛想通了這一層,伸手道:“那好吧,郡主將食盒給我便好。”
傅靜芸那點哀愁一掃而空,笑的明媚,“那就勞煩二位了,記得替我向殿下問個好。”
侍衛被這抹笑晃的愣了幾秒,隨後慌忙低下頭,不敢再多看。
“是。”
食盒很快被送入了書房。
太子正坐在案牘邊處理政務,見下人前來,冷冷開口:“不必送喫食,下去。”
下人恭敬道:“殿下,這是昭華郡主剛剛送來的,說是親手熬煮。”
昭華郡主......
傅靜芸?
裴雲衍握着狼毫筆的手指頓了頓,一滴墨順着筆尖落在紙上,暈開了一大灘痕跡。
他平靜的將筆擱在一旁。
“拿來。”
“是。”
食盒被放在桌邊,打開后里面是一盞雪梨湯,外加一碟桃花酥。
下人看到桃花酥,眉心劇烈跳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