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重生後只想幫宋染搞事業。裝可憐、耍手段,做了寡婦也不怨天尤人,就想看宋染一路躺贏。
宋染最近事事順得離譜,事出反常必有妖。一查,背後之人竟是趙家那寡婦。
這是隱患,得殺。
劍鋒抵喉的瞬間,他重生了!前世用命護着的愛人,此刻正被他用刀抵着脖子,自個兒王府的妻妾還在身後喊着快動手呢。王爺心態崩了!
從此,全京城都在圍觀殺伐果決的晉王天天給趙家寡婦送溫暖,連人家那遺腹子也照顧得跟親生似的,說是不可寒了忠臣的心。
忠臣?趙家那個死的時候,還只是個舉人!
曲清眼眶有些發酸,是的,哥哥向來最疼她,事事以她爲先,她的要求無一不允,總是默默護着她,在她身後給她收拾爛攤子。可上一世卻是她害死了哥哥。
還有宋染。
這想到宋染,曲清的眼淚啪嗒一下就落了下來。
自三個月前重生回來,每每想起宋染,她總是忍不住哭一場。
特別是最近,新寡,閒得慌,更是時常想起宋染。
那個爲了她,放棄唾手可得的皇位的宋染,爲了她,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的宋染,爲了她,萬箭穿心而死的宋染。
這前世種種走馬燈似的從她眼前飄過,一口濁氣悶在胸口。
上輩子初遇宋染時,他正因太子之死被軟禁於宮中。
杏花樹下,宋染負手而立,衣袂隨風翻飛。
皎如玉樹臨風前,只一眼便讓她丟了魂。
後來太子之事塵埃落定,宣帝讓宋染到軍營練禁軍。她哥哥曲昭是宋染親衛,自然是要跟着去的。
她便日日纏着哥哥要一起去教場,說是要學騎射,長見識。
其實不過是爲了能見宋染。
哥哥不明白她的心思,宋染卻懂。手把手地教她,下雨天晴地陪她,後來她才知道,他也動了心。
但宋染那時早已就藩幽州,宣帝旨意一下,他是必須要離開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