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爲了外面的女人,把高燒昏迷的我扔在出租屋,帶着全部積蓄消失。
他和他的情婦環遊世界,曬遍美食美景。
我靠着獎學金和洗盤子讀完醫學院,最窮的時候連續三天只喝自來水充飢。
多年後我們在醫院重逢,他帶着他和情婦生的、需要肝臟移植的寶貝兒子,
而我,是全國最頂尖的肝外科專家。
......
“沈雨薇,你這個毒蠍心腸的女人,他可是你血脈相連的親弟弟!”
“我知道你恨我,恨你爸,可孩子是無辜的,他才六歲,你忍心看他小小年紀就沒了未來嗎?”
在我辦公室門口哭天搶地的,正是當年那個插足我父母婚姻的女人,王豔。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她表演,直接拿起內線電話通知保安室。
在絕對的專業權威面前,這個曾經趾高氣揚、逼得我母親走投無路的女人,
如今也只能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在我面前搖尾乞憐。
畢竟能救她兒子命的,全國或許有幾個人選,
但在這家醫院,在這個領域,我說一不二。
比起王豔的歇斯底里,我爸沈國明就顯得理智得多。
……
離婚後,我媽像被抽走了魂。
她本是依賴丈夫的全職主婦,驟然失去經濟來源和生活支柱,整日以淚洗面,靠酒精麻痹自己。
直到我因爲長期營養不良和那次肺炎的後遺症,再次被送進醫院,醫生嚴肅地告訴我媽,再這樣下去,我的身體就垮了。
我媽纔像被雷劈中一樣,幡然醒悟。
“雨薇,媽錯了!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們要活出個人樣來,讓那個沒良心的東西看看!”
我媽開始拼命。她一天打三份工,白天在服裝廠踩縫紉機,晚上去夜市幫人看攤,深夜還要接一些糊紙盒的零活。
她給我制定了嚴格的學習計劃,目標是清華北大!
爲了讓我有更好的學習環境,她在我們那所破舊的初中旁邊,租了一個只有十平米、終年不見陽光的地下室。
她給我買來她能找到的最好的學習資料,雖然很多都是二手的,或者她親手抄錄的。
高中三年,我沒有一天在凌晨一點前睡過覺,沒有一天不是在背誦、做題中度過。
我媽就坐在我旁邊,藉着昏暗的燈幫我整理錯題,或者做着她那些永遠也做不完的手工活。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媽抱着我又哭又笑。
我是我們那個小縣城的理科狀元,分數足夠上國內任何一所頂尖大學。
喜悅過後,是現實的殘酷。
大學學費和生活費是一筆鉅款。我媽這些年掙的錢剛夠我們勉強餬口和支付我的學雜費,根本沒有積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