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帝身上耕耘的第五年,她終於正式納我爲皇夫。
可在新婚夜,我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琉璃盞後,她忽然拂袖而去。
正當我以爲女帝不會來時,
她傳旨讓我去偏殿暖牀。
望着我被朝露浸透的外衫,女帝語調慵懶。
“知錯了嗎?”
我將暖爐放在榻邊,疑惑道:
“陛下,不知臣做錯了甚麼?”
她抬起我的下頜,眼底全是戲謔。
“你弄壞了他的東西,難道沒錯?”
“去那好好暖牀,表現好的話,朕可以考慮原諒你。”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幾個太監扒光扔在她的牀上。
一整夜,我聽着她和麪首翻雲覆雨的聲音,
心如死灰。
饜足後,她慢條斯理的對我說:
“不錯,是個合格的暖牀工具。”
“你陪朕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惱,朕不忍誤你。”
“已爲你安排了和鄰國公主的和親,你會答應的對嗎?”
1
在女帝身上耕耘的第五年,她終於正式納我爲皇夫。
可在新婚夜,我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琉璃盞後,她忽然拂袖而去。
正當我以爲女帝不會來時,
她傳旨讓我去偏殿暖牀。
望着我被朝露浸透的外衫,女帝語調慵懶。
“知錯了嗎?”
我將暖爐放在榻邊,疑惑道:
“陛下,不知臣做錯了甚麼?”
她抬起我的下頜,眼底全是戲謔。
“你弄壞了他的東西,難道沒錯?”
“去那好好暖牀,表現好的話,朕可以考慮原諒你。”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幾個太監扒光扔在她的牀上。
一整夜,我聽着她和麪首翻雲覆雨的聲音,
心如死灰。
……
2
凌月沒有食言。
她登基的第二天,就親自帶上大隊人馬進山請我入朝。
山路泥濘曲折,凌月的龍袍上沾滿泥點,可她卻絲毫不在意。
她得意洋洋地指着闊氣的馬車。
“蕭璟然,上車!你跟老孃,啊不,你跟朕一臺車!”
很顯然那時的她還沒適應帝王的新身份。
我轉身看了看兄長。
兄長滿臉真誠地說道:“我還要替咱爹把酒館繼承下去。”
“璟然,那是你的福氣,也是你的善報,去吧!”
“入了朝廷,一定照顧好自己,我在家裏等你。”
凌月安排我在御膳房專任給皇室釀酒一職。
“以後宮內大大小小所有酒宴的酒,都交給你了。”
“你就是朕專屬的釀酒官!”
我半開玩笑地調侃道:“敢問陛下,這釀酒官乃是幾品官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