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天才教授老公裴序有厭蠢症。
我穿着蕾絲內衣想給他驚喜,他沉默地看了我很久,最後別開了眼:
「人應該有點高級慾望,而且你這樣穿,很蠢。」
我發燒40度不小心打翻了水杯,他皺着眉找來毛巾:
「長這麼大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你除了給我添麻煩還會甚麼?」
我們遭遇車禍同時被困,他冷靜地開口:
「先救我,以她的智商和心理素質,沒辦法處理後續的事情,必須我來。」
我一直以爲,這就是他們這種天才表達關心的方式。
直到在奶奶的葬禮上,我看見他單膝跪在地上,給照顧奶奶的保姆穿鞋。
那個連字都認不全的鄉下女人。
他小心翼翼地擦掉她鞋上的泥,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那一刻我才明白。
他不是厭蠢,他只是真的不愛我。
我僵在原地,眼睜睜看着裴序那隻常年做實驗的手在給一個保姆穿鞋。
……
2
我回頭,裴序滿臉怒意地從大廳飛奔過來。
我愣住了。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在他身上看到這麼濃烈的情緒了。
裴序垂眸看着小聲啜泣的林婉柔,猛地一把扯過她,將她擁入懷中。
「沒事了,我在。」
林婉柔埋在他懷中,忽然委屈地放聲大哭。
「跟夫人沒關係......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裴序滿眼疼惜地看着她,回頭看我時已經沉下了臉。
「許明意,你會爲此付出代價的。」
裴序命人將我關進了地窖。
只允許他的隨身保鏢每天給我送來清水和白粥。
他說,作爲懲罰,奶奶的最後一程,我就不必再送了。
他明知奶奶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七天以來,無論我如何哭泣、跪地、哀求和道歉,裴序都不爲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