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奪愛+追妻火葬場+久別重逢+上位者低頭+女非潔
姜時願失憶後嫁給了商界新貴傅廷衍,卻不知自己曾是他哥哥陸廷深的金絲雀。
當陸廷深從國外回來,看着傅廷衍把她摁在窗前,他冷笑摘下婚戒。
“四年不見,我養的小雀兒成了弟妹?”
“廷衍,你該喊阿願嫂嫂。”
傅廷衍掐着姜時願的腰紅了眼。
“裝甚麼,你透過我看到的到底是誰?!”
他認定自己是陸廷深的替身,於是帶回一個比她更年輕的女孩。
像極了她當年被豢養的模樣。
姜時願的心終於在一次次羞辱中冷透。
卻不知道這場糾纏中藏着第三個人男人的身影。
那樣紳士矜貴的男人摘掉金邊眼鏡,紅着眼拉住了她的手腕。
“我在偷情方面沒有經驗,教教我?”
最荒唐的修羅場還是來了。
傅廷衍站在了二十八樓頂層。
她將女兒牽到他面前:“乖,叫爸爸,去喊他下來。”
這場奪妻遊戲裏,最瘋的那個早就當了爹。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因爲羣裏幾個公子哥發現姜時願也接入了通話。
溫言初見對面不說話,連忙緊張地向他們比劃手語介紹自己。
傅廷衍明顯不悅了,“一個個的,都啞了?”
幾隻大尾巴狼立馬活絡起來,但還是沒一個喊溫言初嫂子的,全都在誇她漂亮。
天知道,傅廷衍好好的大美人老婆不要,找了個啞巴?
溫言初被一聲聲漂亮誇得有些臉紅,駕駛座上的男人視線卻一直落在一個頭像上,她每年都會用對應的生肖當頭像。
姜時願想了兩秒,掛斷語音,退出了羣聊。
生肖頭像從一衆頭像中消失的時候,傅廷衍擰了一下眉。
溫言初用手語問他:“怎麼了?”
像只純白雪兔,清澈、無辜。
傅廷衍將語音掛斷,關上手機扔在一邊。
牽過她的手握在掌心。
“那個女人爲甚麼會在求婚現場,你認識她?”
溫言初搖頭。
她比劃:“畢業典禮上,她找我聊天,我見她孤零一人,就請她吃了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