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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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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因爲羣裏幾個公子哥發現姜時願也接入了通話。

溫言初見對面不說話,連忙緊張地向他們比劃手語介紹自己。

傅廷衍明顯不悅了,“一個個的,都啞了?”

幾隻大尾巴狼立馬活絡起來,但還是沒一個喊溫言初嫂子的,全都在誇她漂亮。

天知道,傅廷衍好好的大美人老婆不要,找了個啞巴?

溫言初被一聲聲漂亮誇得有些臉紅,駕駛座上的男人視線卻一直落在一個頭像上,她每年都會用對應的生肖當頭像。

姜時願想了兩秒,掛斷語音,退出了羣聊。

生肖頭像從一衆頭像中消失的時候,傅廷衍擰了一下眉。

溫言初用手語問他:“怎麼了?”

像只純白雪兔,清澈、無辜。

傅廷衍將語音掛斷,關上手機扔在一邊。

牽過她的手握在掌心。

“那個女人爲甚麼會在求婚現場,你認識她?”

溫言初搖頭。

她比劃:“畢業典禮上,她找我聊天,我見她孤零一人,就請她吃了晚飯。”

傅廷衍眸底泛起陰霾。

“請喫晚飯?”

“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不許對甚麼人都心善。”

說教的語氣冷冰冰的。

溫言初的眼睛當即就紅了,像只籠中小兔,懵懂純真,又帶着無助的羞惱。

傅廷衍的心被她攥住。

溫言初輕輕地用指尖在他掌心寫字。

“今晚我不回學校了好嗎?”

傅廷衍擰了一下眉。

溫言初在他要開口拒絕的時候吻了上去。

22歲的女孩,味道是清甜的。

傅廷衍不受控地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凌晨一點,姜時願輾轉反側睡不着。

起身倒紅酒的時候,收到了溫言初的消息。

“姐姐,對不起,今晚的事我代慧斐向您道歉。”

姜時願說:“沒事的。”

出於關心,又多問了一句:“怎麼這麼晚還沒睡?”

溫言初回地有些扭捏。

“以前阿衍不捨得碰我,說我還是學生,今天我畢業了,不想再看他躺在我身邊難耐的模樣,就......”

後面的話她沒繼續說,但姜時願渾身上下的血液已經凝固了。

見那邊沒了動靜,溫言初嘴角一勾。

“姐姐,今天阿衍問我是怎麼和您認識的,我撒了謊。”

“如果被他知道這麼多年來是您在資助我,一定會替我將錢還您。”

“我不想依附他,想自己掙錢還您,就騙了他,希望姐姐不要介意。”

只要姜時願應了她的話,傅廷衍就會認定,今天是姜時願故意接近她,那往後就會是姜時願故意欺負她。

姜時願擦掉眼底的水汽:“你騙你男朋友,我介意作甚麼?”

溫言初連忙道:“謝謝姐姐,以後我也要做像姐姐這樣資助學生的好人。”

姜時願關上手機,仰頭灌了杯酒。

門外傳來了引擎停歇的聲音。

湖畔別墅是她和傅廷衍的婚房,除了傅廷衍,不會有人半夜出現在這裏。

剛從其他女人身上抽離的男人,她不想見。

可在她轉身上樓的時候,傅廷衍已經打開了密碼鎖。

低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跑甚麼?”

頎長的身影投落在大理石上,他輕車熟路地走進來,隨性地襯衫衣袖挽上兩卷,露出半截肌理削薄的手臂。

“看來剛纔那一撞還是沒有給你撞疼,不長記性。”

他煩躁地將領帶扯下,扔在沙發上。

姜時願只好回頭。

“傅總甚麼時候回國的?這麼多次還是第一次來我這裏看我,我有些不習慣。”

一聲傅總讓傅廷衍抬眸多看了她一眼。

“你喝酒了?”

姜時願沒有否認。

她穿着單薄的睡裙,一步一步從樓梯上下來。

傅廷衍微微垂眸就能看到她胸前的風光,他不可否認,這個女人,極美。

姜時願挑釁:“傅總喜歡我這樣嗎?”

她提臀往桌上一滑,就將他曾經收藏的象棋整整齊齊地推倒了。

那一瞬的魅色令傅廷衍眯了眯眼。

姜時願看了眼時間。

傅廷衍第一次起訴離婚被判失敗,現在他們分居一年多,只要傅廷衍再提訴訟,法院就一定會判離。

她不會讓他用一個億就如願。

只要拖住他,門口的監控記錄他進出的時間,製造未分居的假象,法院就不會判離,她就能問他要更多的錢。

可傅廷衍顯然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向前一步,逼人的性張力隨着他的俯身壓了下來。

“姐姐只有這點伎倆嗎?”

他笑:“我看不上。”

說着,私人醫生和護士便走了進來。

有他們在就能證明他和她仍是分居狀態。

傅廷衍在沙發上坐下,“給她檢查。”

姜時願不願。

傅廷衍淬了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別死在我婚前,晦氣。”

原來是這個意思,姜時願自嘲地笑了。

護士擺放儀器時,看了姜時願好幾眼,確定自己沒認錯後,臉上盡是驚喜。

“姜小姐,真的是你啊姜小姐。”

傅廷衍的視線在護士身上掃了一眼。

“你認識我?”姜時願擰眉。

護士道:“五個月前,倫敦聖托馬斯醫院,您早產誕下一名女嬰,我給您掛過幾天針——”

姜時願打斷她:“你認錯了,一年前我跳過樓,連活下來都是奇蹟,怎麼可能在五個月前產下女嬰。”

傅廷衍收回視線,意興闌珊地擺弄手機。

護士有些懵。

“應該沒弄錯啊,您是叫姜時——”

傅廷衍的手機在這時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便起了身。

離開時警告私人醫生。

“管好你的人,我不想聽見亂七八糟的東西。”

“還有,我不喜歡小孩,更不可能會和她有過孩子。”

門被關上。

姜時願有些脫力。

傅廷衍不喜歡小孩是真的。

否則也不會在最愛她的那幾年,每每兵臨城下、難以自持時還要戴。

一年多前的那幾次,是意外。

那時傅氏集團出了事,他匆匆啓程前往英國,回來後就像是變了個人。

在那種事上更是霸道索取。

牀上、沙發上、浴室、廚房甚至是車裏,像是在報復甚麼,不戴了。

之後他便提出了離婚。

送走私人醫生和護士,姜時願回到臥室,接了通國際長途。

她語氣有些急:“卡里的錢怎麼會付不出去?”

吳媽抹泣不成聲。

“醫生說卡被凍結了,要是今天不將錢付出去,就會將漫漫從重症監護室移出去,她會死的。”

姜時願臉色鐵青。

卡是傅廷衍的,只有他能凍結。

她給傅廷衍打電話,聲線都在發顫:“爲甚麼凍了我的卡?”

“你的卡?”

傅廷衍像是被她氣笑了。

將邁巴赫停靠在路邊,戲謔地彈了彈菸灰。

“你錯了,是我的卡,往後更是言初的卡,既然是她的東西,我又怎麼能讓其他女人用?”

姜時願的情緒在這一刻決了堤:“傅廷衍!”

聲音傳到傅廷衍耳邊有些刺耳,他不耐地將手機挪遠了點。

“凍了你的卡,缺錢了是嗎?”

“看來姜氏集團這些年是越來越不行了。”

語氣裏的嘲諷讓姜時願紅了眼。

傅廷衍將手搭在車窗上。

“我讓沈辰查過這張卡的流水。”

“這一年來,流向國外的近四千萬,流向國內的近兩百萬,你打算如何將這筆錢還給我未來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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