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衍反鎖上門。
將姜時願扔在地上。
姜時願剛哭過,臉色蒼白。
傅廷衍喉結滾動,將她壓在窗前。
“姜時願,既然你不願意離婚,就別怪我。”
姜時願猛地從夢裏驚醒。
渾身像是在水裏泡過一般。
和傅廷衍分居的第373天,她夢到了他。
夢的還是曾經不好的回憶。
揉着突突跳的太陽穴,姜時願起了身。
牀邊放着她昨天剛收到的離婚協議,傅廷衍已經在上面簽了字。
四年的婚姻,他給她一個億算作是了結。
可傅廷衍曾經爲了追她,用了整整四年。
直到爲她擋刀,距離心臟一寸的位置被刺穿,病危一個月,才換來她的點頭。
那天夜裏,他不敢相信,像做夢一樣衝到雨裏:“我傅廷衍永不負姜時願!”
……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因爲羣裏幾個公子哥發現姜時願也接入了通話。
溫言初見對面不說話,連忙緊張地向他們比劃手語介紹自己。
傅廷衍明顯不悅了,“一個個的,都啞了?”
幾隻大尾巴狼立馬活絡起來,但還是沒一個喊溫言初嫂子的,全都在誇她漂亮。
天知道,傅廷衍好好的大美人老婆不要,找了個啞巴?
溫言初被一聲聲漂亮誇得有些臉紅,駕駛座上的男人視線卻一直落在一個頭像上,她每年都會用對應的生肖當頭像。
姜時願想了兩秒,掛斷語音,退出了羣聊。
生肖頭像從一衆頭像中消失的時候,傅廷衍擰了一下眉。
溫言初用手語問他:“怎麼了?”
像只純白雪兔,清澈、無辜。
傅廷衍將語音掛斷,關上手機扔在一邊。
牽過她的手握在掌心。
“那個女人爲甚麼會在求婚現場,你認識她?”
溫言初搖頭。
她比劃:“畢業典禮上,她找我聊天,我見她孤零一人,就請她吃了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