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大少爲了救女祕書被車撞到了腦袋,變成了傻子。
他出院那天,我挽住他的手,跟他說我是他的未婚妻。
我們從戀愛到婚後五年的時間,他對我比家人還親密。
可就在我們兒子的週歲宴上,他又不傻了。
他一把將我和兒子推下樓,兒子的呼吸漸漸消失,他才冷聲開口。
“江月,這是你自找的!”
他指責我不該爲了嫁給他就冒充他的未婚妻,否則他的女祕書趙雲婷不會因爲去酒吧買醉被害。
我跪在地上哭着求他,他卻雷霆手段害我家破產。
更是買兇S人,讓我的爸爸媽媽身首異處。
我臨死前見到他抱着趙雲婷的牌位重新辦了婚禮。
重來一次,我再次見到他變成傻子的模樣。
這次我只對着他笑着點了點頭。
......
凌爺爺走上前,拽着我的胳膊低聲質問。
凌家大少凌飛宇人稱京市太子爺,他年紀輕輕進了董事會,淩氏早就掌控在他手上。
……
我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收拾了所有跟凌飛宇有關的東西。
他以前救過我,我有一次遇到極端追求者,跟蹤我回家想要強迫我,是他一腳將人踢飛,最後送了我一個小匕首,還教了我格鬥技巧。
那個小匕首被我當作平安符。
後來他去其他城市工作,又送我一個他親自求來的平安福。
他說,那個匕首用來防身,而這個用來祈求我的平安。
我把東西隨手裝進袋子裏,我的喜歡小心翼翼,甚至不敢親自說出口。
前世爲了公司答應凌爺爺提的要求,說到底也有我自己私心作祟。
所以凌飛宇說的對,是我自找的。
我提着袋子準備拿出去丟了,一出門就碰見陰沉着臉的凌飛宇。
他陰鷙地看着我。
“季明月!我就知道你心腸歹毒!一起長大我怎麼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你要是不滿意我前世那樣對你,你就衝着我來,何必對雲婷一個無辜的人下手!”
凌飛宇一個耳光甩了過來,我被打的趴在地上,袋子裏的東西也摔了出來。
他一腳踢了過去。
“怎麼又把這些東西拿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