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瞎子,被沖喜嫁給了昏迷不醒的植物人老公。
整個名流圈都嘲笑我守活寡,我卻在孕檢時,被婆婆堵在了醫院。
婆婆一巴掌甩在我臉上:「顧沉還躺在牀上,你肚子裏的野種是誰的?」
我百口莫辯,連夜逃走,在鄉下生了一對龍鳳胎。
五年後,顧沉醒了。
他看着酷似自己的兩個小萌娃,眸色沉沉。
深夜,他將我抵在牆角,滾燙的指尖撫過我的眼睛:「告訴我,五年前那個晚上,你是怎麼進我房間的?」
「說不出來?那我們重演一次。」
「顧沉還躺在牀上,你肚子裏的野種是誰的?」
冰冷的聲音砸在我耳邊,隨之而來的是火辣辣的一巴掌。
我被打得側過臉,耳朵嗡嗡作響。
「說話啊!你這個不要臉的瞎子!」
婆婆劉雪的聲音尖利刺耳,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能想象出她此刻是如何的扭曲和猙獰。
我捂着臉,甚麼也說不出來。
……
五年後,江南水鄉。
「媽媽,媽媽,王奶奶家的電視上,有個人長得好像哥哥啊!」
女兒安安清脆的聲音拉回我的思緒。
我正坐在院子裏編着竹筐,聞言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是嗎?那一定是個很帥的大哥哥。」我笑着摸了摸她的頭。
「不是大哥哥,是個叔叔!他也叫顧沉!」
兒子念辰的聲音沉穩一些,帶着小大人似的嚴肅。
我的心,咯噔一下。
顧沉。
這個我已經五年沒有聽過的名字,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猛地撬開了我塵封的記憶。
「媽媽,你怎麼不說話了?」安安的小手在我臉上摸了摸,「你是不是不開心?」
我搖搖頭,將兩個孩子摟進懷裏。
「沒有,媽媽在想,哥哥和那個叔叔都那麼帥,我們安安以後也要找個一樣帥的男朋友。」
「纔不要!我要一輩子陪着媽媽,當媽媽的眼睛!」安安在我懷裏蹭了蹭。
念辰也用力抱住我:「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