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啪......”
緊閉的房門在兩個守門婆子驚恐的叫喊下被一隻穿着紅色繡花鞋的小腳踹開。
看着屋裏紅色紗帳後交疊的人影。
沈雲舟漂亮的小臉當即紅溫,那雙靈動狠厲的眸子更是染上怒意,她當即扯着嗓子怒吼。
“住嘴......不......住手..................”
隨着這一聲近乎破音的叫喊,裏面的人影瞬間被掃了興,隨之而來的便是女人驚慌失措的尖叫,以及男人痛苦的低呼。
沒有絲毫眼力勁的沈雲舟好像沒有聽到這些聲音似的,她單手拎着生無可戀,一身喜服的裴硯禮,捏緊手裏的斧頭,怒氣衝衝的衝了進去,一斧子將喜慶的紗帳劈開。
成功地露出牀上衣衫不整,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兩人。
看着滿地的喜服,沈雲舟那張嬌媚的臉上瞧不出喜怒,銳利的眸子微眯着,看着與自己長得一樣,卻偏偏柔柔弱弱淚眼婆娑光着膀子連條線都沒掛的嫡姐,又看了看同樣光着屁股蛋子,眼裏佈滿血絲,且一臉茫然的溫知言。
她不禁輕嗤一聲,“速度挺快哈,挺着急哈......連飯都顧不上喫,就開始洞房了,怎麼沒按步驟來呢。”
“咋,覺得活不過今晚了,想多來幾次?”
沈雲惜淚眼婆娑,細白的,帶着曖昧痕跡的手臂用力地抱着自己瘦弱的身子,企圖遮住那些露在外面的皮肉,軟軟的嗓音抖的連話都說不完整,
“妹......妹妹......你能不能先出去......姐......姐姐先穿......穿衣......衣服......”
說着她還咬着嘴脣,淚眼矇矓的看了裴硯禮一眼,那副樣子好像她多迫不得已似的。
一旁的溫知言看了看剛剛與自己洞房的女人,又看了看拎着斧頭還有男人的沈雲舟,那張溫潤的臉瞬間煞白。
……
被沈雲舟薅着衣領子勒着脖子拉着的裴硯禮再也忍受不了嘶啞着嗓子吼出這麼一句。
因爲羞惱丟人與生氣,再加上被勒的時間有點長,他那冷白皮都被憋的通紅,額角暴起青筋,使他那俊美無雙面容都有些猙獰。
想到剛纔蓋頭揭開,剛看到這個死女人,她就拎着自己衝出了洞房。
他根本不想過來丟人。
奈何他天生體弱,根本就沒辦法掙脫沈雲舟的手。
現在吼出這麼一嗓子,已經是他最後的倔強。
與此同時,門外響起一道威嚴的嗓音,“都別胡鬧了,出來商議。”
而這人是裴硯禮的父親,武昌侯。
沈雲舟掃了一眼羞惱的裴硯禮,倒是乾脆,提着他轉身就走。
隨着門砰的一聲關上,牀上的兩人對視一眼,溫知言臉色難看。
他閉着眼睛死死捏着拳頭,用力的深吸一口氣。
再次睜眼,眼裏已經清明。
沒去看沈雲惜一眼,他迅速穿了衣服。
沈雲惜看着他的背影,咬着嘴脣嗓音帶着哽咽,“溫知言,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溫知言身子一僵,他溫潤的嗓音有着些許乾澀,“沈大小姐放心,在下會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