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沈知黎不顧沈家阻攔,執意下嫁給鎮北侯府的公子衛景行,不料沈家突然被流放,衛景行開始變本加厲,夜不歸宿,一次遊玩時被摔下懸崖。
人人都說沈知黎時災星,不止克了自己父母,還剋死了自己的夫君,因爲愧疚,婆母一紙休書,都趕不走一心要侍疾的她。
直到開春,死去的衛景行帶着柔弱的白芷回京。
白芷的弟弟以爲沈知黎擋了自己姐姐路,一刀解決了沈知黎。
沈知黎死後才知道自己活在一本書裏,白芷是書中女主。
重活一世,沈知黎決定趁衛景行假死,給自己找一個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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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景行回京後,要沈知黎給自己賠罪,裴琂冷聲問衛景行:“你要她幹甚麼?”
突然房門被輕輕叩響,一個端着茶盤、埋着頭的小廝走了進來,將茶盞輕放在桌上。
他壓着嗓子,聲音聽起來有些悶:“小姐,您的茶。”
這聲音......
沈知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去。
那小廝見她看來,立刻抬起頭,衝她擠了擠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小姐,瞧我這身打扮,還行吧?”
是石頭。
他身上套着煙雨閣小廝的衣裳,臉上不知用甚麼東西抹得蠟黃,眉毛也畫粗了幾分,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出來。
“可以啊石頭,你這手藝,我都差點沒看出來。”翠兒繞着他轉了一圈,嘖嘖稱奇。
沈知黎沒理會兩人的玩鬧,她放下茶杯,水眸緊緊盯着石頭,聲音壓得極低,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成了嗎?”
石頭臉上的得意更甚,他先是賣了個關子,左右看了看,才神祕兮兮地從懷裏摸出一物。
那是一塊通體瑩白的玉佩,觸手生溫,玉質細膩得彷彿能沁出水來。玉佩上雕着繁複的雲紋,中央一個古樸的“裴”字,被摩挲得光滑圓潤。
沈知黎接過玉佩,指腹輕輕劃過那個“裴”字。
就是它。
她懸着的一顆心,終於落回了實處。
沈知黎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