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霍寒舟有臉盲症。
穩坐黑佬大位置的第五年,99次舉辦婚禮時,內部再次出現臥底。
看着幾十座碼頭接連被燒,他的女助手不知所蹤。
我知道,林妙可“捉迷藏”遊戲又開始了。
她故意放出臥底消息,留下被仇家綁走的痕跡。
而霍寒舟再一次把我錯認成林妙可。
“他們已經潛入內部,阿槿她堅持不了多久,只有你能找出來。”
從此,我進過狼窩斷過手腳,甚至被馬鞭生生打掉孩子。
當晚我在醫院生不如死時,他攜林妙可舉杯同慶。
“多虧了妙可,內部纔沒有人員傷亡。”
而這次,霍寒舟一把扯下我的頭紗,將我推進羈押叛徒的地下室。
“別以爲打扮成我老婆的樣子我就認不出,阿槿臥底那方面不行,這次只需你把他們都睡一遍。”
“待我逼問出阿槿下落,立馬衝進去救你,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嫌棄你,你始終是我的得力助手。”
我哭的聲嘶力竭,告訴他我不是林妙可。
……
2.
霍寒舟第二天一早纔回來,手裏拿着我扔進垃圾桶的簪子。
當初他在拍賣會斥八百萬拍下,成千上萬架無人機向我求婚,震驚了整個圈子。
如今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你昨晚爲甚麼一聲不吭離開,妙可沒等到你傷心了一整晚,你隨意弄丟的,可是別人一輩子肖想不來的!”
眼眶酸澀,心底湧出尖銳的疼痛。
終是沒忍住,我聽見自己發抖的聲音,
“那你爲甚麼能記住她的臉,不會把她認成別人。”
他的動作一頓,臉上難得出現裂縫。
“也許和她在一起共事時間長,眼熟了。”
我被氣笑,笑出淚水。
“霍寒舟,我們分手吧。”
他嘴角僵住,臉黑得滴出墨來。
“阿槿,我已經跟你解釋了,下次不會再認錯,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你到底在鬧甚麼?”
同樣的話聽了幾百遍,心裏那層防線徹底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