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行,灼灼好像動了,她還活着!”
“娘,一定是您看錯了。天氣熱,還是快埋了吧。”
夏灼灼稍微恢復了一點意識,眼簾微動,便聽到一個低沉好聽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看看那人是誰,便被一捧黃土當頭蓋了下來,甚至封住了她的鼻息。
她張開嘴呼吸,“救”字都還沒叫出口,又一捧黃土直接送進了嘴裏。
“呸呸呸。”
夏灼灼掙扎着坐起身,噗噗往外吐土,雙手在自己臉上胡亂的扒拉。
把黃土從自己的臉上拍下來了以後,模糊的視線才逐漸清晰起來。
她坐在一個土坑裏,周圍漆黑一片,只剩旁邊的房屋裏透着些許燈光。
面前站着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邊上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手裏正拿着一把鐵鍬。
那個好看的男人身下坐着的卻是一把輪椅,便是坐在輪椅上,也不難看出,他身量極爲修長。
微弱的燈火從側面映在他的臉上,襯得他的輪廓明暗有致,狹長的眼眸生得多情魅惑。
美也美哉,眉宇間又不失英氣。
二者在他身上融合得恰到好處,彷彿在向世人闡述着,藍顏也可禍水。
可不就是禍水嗎?甚至是禍患!
……
“我,我…”夏灼灼的大腦轉得比渦輪增壓還快。
“我甚麼也想不起來了。”
一句話能把他所有的問題都擋回去,不管你問甚麼,反正我忘了。
只聽喻行道:“夫人怕不是傷了腦子?那日前的事可還記得?”
夏灼灼怎麼聽怎麼覺得這話不對勁,他分明是在諷刺自己。
爲了證明自己腦子還好得很,便肯定地點頭道:“記得!”
“那就好。”
喻行似是寬心,話鋒一轉又道:“那之前夫人從我娘那拿走的銀子,都去了哪裏?爲何遍尋家中不得見?”
夏灼灼意識到自己着了他的道,卻已經晚了。
剛剛的藉口才用了一次就報廢了。
夏灼灼求助的看向喻大娘,道:“我和婆母交代過,我把銀子存到錢莊去了。”
喻大娘忙附和道:“對,對,灼灼說過,是我忘了。”
喻大娘有些許癡傻,平素裏記事也有些顛三倒四,她其實也不確定有沒有這事。
加上稍微哄哄她,她也就相信了。
喻行不再言語,直到喻大娘主動提出回房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