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強、甜寵、爽文、權謀】
嫁入沈家三年後,阮江月被診出不治之症,只剩百日壽命。
沈巖卻帶回了英姿颯爽的心上人要迎爲平妻。
阮江月大方成全,只求一封休書得個自由身,去尋姑姑度過最後的日子。
誰料沈巖冷言冷語:滿口胡言耍甚麼性子?讓你佔着沈少夫人的位置你難道還不滿意!
往日待她溫和慈愛的婆母也來勸:休你放你不可能,我們全家還要靠着你的產業過活一輩子。
逼她替嫁的皇后更表示:你被父母所棄沒有靠山了,安分守己才能保住小命。
好好好,本就沒幾日好活。
既然你們不要我痛快,那所有人就都別痛快!
撕下婆母僞善面具,揭破沈家醜惡嘴臉,把冷傲的皇后也拉下鳳位。
她攪的天下大亂,讓所有奸險之輩抱頭鼠竄。
阮江月:睜大眼睛看看,甚麼是自己的靠山自己做!
沈巖的眸子又是一眯,似乎沒想到她會這樣冷靜淡然。
阮江月示意青梨送上文房四寶,“請吧。”
“甚麼?”
“休書。給我一封休書,現在就寫。”
前去定州見姑姑路途遙遠,走官道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到達。
但走官道要路引文書,以應對沿路盤查。
她這個沈府少夫人的內宅女子身份,怎麼辦的出路引?
便須得了自由身重新立女戶,才更方便出行。
可她這般坦白直接,看在沈巖眼裏,卻成了另外一番意味。
“你不滿我娶平妻?”沈巖冷聲說道:“我們本無感情,你我的婚事是皇后賜的不錯,但現在我立了軍功。”
“我與雪兒的婚事、雪兒的平妻身份也是皇后娘娘親口允准的。”
“你現在無論做甚麼,這件事情都不會有所改變。”
阮江月說:“我生了病,只幾個月的壽命了,想去定州和姑姑過完最後的日子。”
“我頂着你夫人的身份出行不便,所以要一封休書。”
“你該知道平妻只是說着好聽,本質還是妾?如果你休了我,你心愛之人進門直接是正室,不是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