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脖子處劇烈的疼痛,讓蘇墨染根本無法呼吸。
蘇墨染只覺得脖子被甚麼東西緊緊纏住,有人從後面用力地扯着繩子,想要她死。
“娘娘,她死了!”
“做的不錯!”靜坐的高貴女子緩緩站起身,淡淡道,“快去找人,就說秦王妃懸樑自盡了!”
女子話音剛落,忽然面色大變,她眼睛直直地盯着丫鬟身旁:“離心,她……”
被喚作離心的丫鬟還沒反應過來,“哐當”一聲,花瓶被狠狠砸碎在了她的腦袋上,人直接暈了過去。
蘇墨染坐在地上長長呼了口氣,總算活過來了。
她看向倒在地上的丫鬟,她方纔特意把控着力道,人只是暈了但不會死。
“你……到底死沒死?”椅子旁的女人一臉慌張地看着蘇墨染,“你方纔……對離心做了甚麼?”
蘇墨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椅子旁高貴典雅的女人,名叫蘇墨曦,是這個身體原主人同父異母的姐姐,也是想要她死的人。
“你猜猜看呢?我到底死沒死?”蘇墨染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她一動,渾身上下疼痛不已,尤其是脖子處火燒一般的疼。
“你……你要幹甚麼?”蘇墨曦有些懼怕地後退一步。
蘇墨染神色冷漠,脖子處鮮紅的傷口,襯的她那張蒼白的小臉凜冽嗜血,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
蘇墨染眸子一冷,沉聲:“來的還真是時候啊!”
齊王這個死渣男,居然還有臉來!
花廳內,兩個男子正面對面靜坐着,左手邊的男子身着紫衣,五官俊朗卻給人一種不好接近的感覺。
而右手邊的男子卻是一身赤色棉氅,領口白色的狐毛襯着那張如雪的冰膚,看上去俊美而魅惑。
蘇墨染的目光很快落在了赤色錦衣的男子身上,蘇墨染前世沒少見帥哥,但這樣的美男卻是十分罕見。
他金冠束髮,眉宇間帶着幾分懶散,紅脣間始終勾着幾分不淺不深的笑意,眼底卻又盡顯涼薄。
兩人雖然都是皇子,但氣質上卻相差了很多。
“秦王妃莫不是連自己的夫君都不認識了?這般看的目不轉睛?”紫衣男子眼底噙着幾分嘲弄。
蘇墨染回過神來,急忙整理了一下心緒,真真是美色誤事。
從原主的記憶來看,赤色錦衣的男子想必就是她的夫君,秦王帝玖宸。
而一旁的紫衣男子則是齊王帝玖淵。
蘇墨染冷哼一聲,淡淡道:“我看自己的夫君管你甚麼事?誰讓你長得沒人家好看呢!”
“你……”帝玖淵被嗆了一句,想反駁卻無從下嘴,這個蠢女人甚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
“將人抬上來!”齊王冷聲喊了一句,很快有人抬着一具屍體走了上來。
蘇墨染眸子一沉,目光冷冷地落在那具屍體上,是離心,蘇墨曦的丫鬟。
……
“回兩位王爺,此人的確是被重物擊碎頭骨致死。”
“看吧!我說人就是你S的!”帝玖淵聞言立刻下了結論。
“可王爺,以王妃的力量想要擊碎一個人的頭骨,這幾乎不可能!這樣程度的重傷,S人者至少得是一個習武的大漢!”仵作又道。
帝玖淵聽聞此話,登時臉色大變。
帝玖宸對着仵作擺了擺手,吩咐道:“下去吧,此事不可外傳!”
仵作應聲退了下去,帝玖宸一臉審視地打量着蘇墨染,口中對帝玖淵說道:“王兄,此事疑點重重,恐怕是有些誤會了。”
“誤會?”齊王臉上滿是憤怒,他狠狠瞪着蘇墨染,說道,“有人看見你將曦兒吊在房中,害她差點沒了命,這丫鬟便就是死在曦兒房中,你還不認賬?”
“沒做過的事情怎麼認?”蘇墨染雙眸一瞬不瞬地注視着齊王,她腰背挺得很直,臉上帶着一抹堅定,“不錯,的確是我把蘇墨曦吊上去的,那是因爲她活該,至於離心這個丫鬟,我根本沒有S她。”
“齊王殿下,我若是真的S了離心,爲甚麼不將齊王妃一併S了滅口?反而讓你跑到這兒來問罪,我不是自找麻煩嗎?”
“你……”帝玖淵噎了一句,臉色氣的鐵青,“你將曦兒吊在房樑上,你還有理了?本王看你就是想蓄意謀害曦兒!”
“我說了她那是活該,她那樣的人根本不配死在我的手下!”蘇墨染的這雙手活死人肉白骨,不知道救過多少人命,用來S蘇墨曦,她還真嫌髒了手呢!
“你這毒婦!曦兒可是你的親姐姐,你怎麼也下得去手?離心的死鐵定跟你脫不開干係,本王定要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帝玖淵怒喝道。
“王兄可想好了?真打算查個水落石出?”帝玖宸挑了挑眉,霜雪般的鳳眸多了幾分嗤意。
“王兄自己也說了,按照夏朝例律,S人死罪,這丫鬟到底怎麼死的,現在誰也說不準,倘若事情鬧大,只怕到最後你我都落不着好,王兄可要想清楚了!”
齊王神色一沉,他知道秦王向來聰慧機謹,輕易不會說出這番話,他必然是察覺了甚麼自己不曾察覺的東西,倘若兇手真的不是蘇墨染,那就一定還在齊王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