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算計的婚姻,林初一嫁給了薄言深,她堅信日久生情,便努力的去捂熱薄言深的心,可卻見他帶着白月光產檢。
那一刻她才知道薄言深的心捂不熱。
捂不熱的心,那就不捂了。
五年後
“我要起訴薄言深渣爹,支付撫養費一億八千萬。”
薄言深看着縮小版的自己,將某女抵在牆角,“林初一,你不應該給我個解釋嗎?”
“薄爺,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給撫養費就行。”
“離婚?”薄言深伸手摟腰,將人往懷裏一帶,薄脣微揚:“離婚協議我都沒簽,無效離婚。孩子的撫養費,你的生活費我一併付了,可好?”
辰寶看着林初一,清澈的眸子中是滿滿的疑惑。
漂亮阿姨是在跟他說話嗎?
“凌寶,你怎麼了?媽咪跟你說話呢。”林初一疑惑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媽咪?
想到爹地剛剛抱着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孩子離開。
漂亮阿姨應該是認錯了。
那她是媽咪嗎?
可爹地說媽咪已經死了。
林初一伸手揉了揉他的頭:“怎麼了?是不是被嚇到了?”
辰寶情不自禁的上前,將林初一抱住。
好溫暖,原來媽咪的懷抱是這樣的。
‘凌寶’這突如其來的一抱,讓林初一一怔。
只怕是被嚇到了。
“好了,凌寶,沒事了,走,我們去找小藝寶。”
剛剛那律師說,小藝寶在他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