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在一場大火中喪生的媽媽突然回來了。
她帶着和我一樣極爲罕見的遺傳性虹膜異色症。
這成了她身份的鐵證。
父親欣喜若狂,想彌補十年的虧欠。
繼母一夜之間淪爲外人。
全家都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
但在她擁抱我時。
我聞到了一絲梔子花香水味。
我知道,她不是我媽。
我真正的媽媽,對梔子花嚴重過敏。
十年前在一場大火中喪生的媽媽突然回來了。
她帶着和我一樣極爲罕見的遺傳性虹膜異色症。
這成了她身份的鐵證。
父親欣喜若狂,想彌補十年的虧欠。
繼母一夜之間淪爲外人。
全家都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
但在她擁抱我時。
我聞到了一絲梔子花香水味。
我知道,她不是我媽。
我真正的媽媽,對梔子花嚴重過敏。
......
我媽死了十年,又回來了。
當那個自稱是我母親的女人站在家門口時。
我爸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哭得像個孩子。
“顧嵐......真的是你?你沒死?”
……
顧嵐住進來的第一天,這個家就變了天。
她拉着我爸的手,淚眼婆娑地走過二樓的走廊,停在了主臥室門口。
“振華,這裏......還是我們的房間嗎?”
“我還記得,窗臺那盆蘭花,是你特意爲我種的。”
我爸臉上滿是愧疚,根本不敢看身邊蘇晴的眼睛。
蘇晴嫁過來後,一直住在這間主臥。
裏面的裝修和陳設,都是八年來一點一滴,由她親手佈置的。
此刻,她站在那裏,像一個闖入者。
“阿嵐,你放心,這裏永遠是你的家。”
我爸柔聲安慰着顧嵐,隨即轉頭,用命令語氣對蘇晴說:
“蘇晴,你先把東西收拾一下,搬到客房去吧。”
蘇晴的身體僵了一下,嘴脣動了動,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默默地點了點頭。
我看着她走進臥室,開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和用品,背影蕭瑟又孤單。
而我爸,則全程陪着顧嵐,回憶着他們所謂的甜蜜過往。
彷彿蘇晴這八年的存在,不過是一場可以隨時抹去的幻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