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出國治療的第五年,當所有醫生護士惋惜我這個做盡好事,喫齋唸佛的豪門千金只剩下七天壽命時。
我默默把手上的佛經丟進垃圾桶裏。
都活不長了,還裝雞毛啊。
自此,我回歸壓抑了二十年的刻薄惡毒本性。
可連夜回國後,我卻發現爸媽和竹馬身邊已經多了個我的替身。
他們在看見我的第一時間,都默默護在小替身的身前。
所以在我注意到小替身給自己杯子裏下藥企圖栽贓在我身上的時候。
我風輕雲淡笑了笑,轉手買通侍應生給所有酒桶裏都加了料。
跟我比心狠手辣?
有意思。
......
蘇念找我敬完酒不到一分鐘,她小臉逐漸變得慘白起來。
人也搖搖晃晃像是要暈倒一般。
原本還簇擁在我身邊的三人當即衝向她。
……
2
在醫院住了一天一夜,三個人的情況這纔好轉起來。
只是回到家後我正準備上樓,腳邊就滾下來一個渾身白色絨毛散發着濃烈血腥味的東西。
看清那是甚麼的一瞬間,我瞳孔驟然緊縮,呼吸都跟着一顫。
那是陪了我十幾年的小狗團圓。
是被我從三個月的小狗崽一點一點養大。
如今就這樣毫無氣息的躺在這裏,往日裏水汪汪的小狗眼裏瞳孔已經渙散。
我眼神冷下來,抬起頭,恰好和樓上得意洋洋的蘇唸對視。
下一秒,蘇念衝下來用力跪在我身邊開始磕頭。
“知予姐姐,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爲甚麼團圓會突然摔下來摔斷脖子。”
“我求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趕走我啊!”
一邊大喊着蘇念一邊用力磕頭,可她眼裏分明全是瘋狂跳動的惡毒和挑釁。
我沒理她,冷靜吩咐傭人把團圓帶走。
蘇念依舊不依不饒,磕頭一下比一下重。
不到五分鐘,她額頭前已經是血肉模糊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