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跳樓死在自己面前,自己找陸硯深求助卻被誤會成爲了上位,可以詛咒自己母親去死的人,自己被確認癌症,陸硯深還是不相信自己,就因爲白月光的一句話,自己心死了,但顧西州就像一束光打到了心裏。
林晞晚不知道自己怎麼辦,打電話給陸硯,一直都沒接,打了十幾次後,林晞晚已經麻木了。
她又撥了一次陸硯深的號碼。這次,電話意外地通了。
“喂?”陸硯深的聲音,帶着一絲不耐煩。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陸硯深,我媽她......”
“不是說了今天不要打電話給我嗎?”陸硯深的聲音冷了幾度,像冰渣子一樣砸過來,“我的話你聽不懂?”
他沒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
火葬場,白色的骨灰入甕。
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她像一個局外人,冷眼看着自己的世界走向坍塌。登記員遞給她一份協議,上面羅列着各種選項。她一一勾選,手抖得厲害。
“請節哀。”登記員嗓音低沉,帶着職業化的安慰。
節哀?又是節哀?她的人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攪成了一團爛泥。
她抱着母親的骨灰走出火葬場,外面雨勢漸大,天地間一片灰濛濛。雨水打溼她的髮絲,黏在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她沒有打車,只是機械地一步步走着,任由冰冷的雨水沖刷着她麻木的身體。
回到她和母親租住的出租屋,屋子裏很小,卻曾是她和母親唯一的避風港。如今,這裏只剩下冰冷的空氣和無盡的寂靜。
她將骨灰罐輕輕放在母親的牀頭櫃上,那曾是母親放眼鏡和老式收音機的地方。她坐在牀邊,看着那個小小的罐子,眼神空洞。屋子裏充滿母親的氣息,洗衣粉的味道,偶爾她炒菜留下的豆瓣醬味,還有她冬天常用的橘子味護手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