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丞相府。
丞相傅延山與夫人王氏,帶着全家老小等在門口。
他們的真千金,今天就要被接回來了。
據那個調換孩子的奴僕交代,他老家住在偏遠的山裏,平日裏連口米飯都喫不上。
也不知道他們的孩子被教成了甚麼樣子。
會不會渾身粗鄙、目不識丁、見識短淺......
那樣的話,可是會丟了丞相府的臉。
王氏一邊搓着手,一邊努力保持着面上的沉靜。
很快,一輛素樸的馬車停在了丞相府門口。
王氏的伺候婆子劉媽媽率先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相爺,夫人,大小姐回來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朝着馬車看去。
馬車簾子被掀起。
傅央央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麻衣,踩着一雙磨破的黑布鞋,緩緩地鑽了出來。
她一步一步走下馬車,整個人瘦得彷彿風一吹就會倒,巴掌大的臉上,沒有任何血色,全是長年累月餓出來的暗黃,看起來,就像是災區逃出來的難民!
……
顧衡愉動作一頓,像是被傅央央的話狠狠地噁心到了。
“滾!跟我有婚約的人是暖暖,你這個賤人,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哦?是嗎?據我所知,我們的婚約是兩家的老爺子定下來的,當時說的是相府千金跟顧府的大少爺,要是我沒理解錯的話,跟我有婚約的人,不就是你嗎?”
“你懷裏的傅暖暖,可是奴僕之女,是要上奴籍的賤婢,顧家真的願意讓這麼一個女人,進你們顧家的門,當你顧家的主母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了愣住了。
傅央央說的,可不是對的嗎?
她纔是相府真千金,那傅暖暖就是奴僕的女兒,是生生世世要當奴婢的!
這可是大夏的鐵律!
顧衡愉跟傅暖暖,倏然瞪圓了眼。
“胡說八道!”
顧衡愉厲聲反駁。
“暖暖是丞相府嬌養了十幾年的大小姐,這件事,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總不能因爲你這個土包子回來,就讓她成爲奴僕之女吧?”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一個粗鄙不堪的山野村姑,怎麼能跟暖暖相提並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