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蘇棠是京圈有名的佛女,檀珠手串不離手,我們婚宴上全席素菜。
她跟我說我與她八字不合,命中帶煞,但仍義無反顧和我結婚,我當她是我的一生摯愛。
婚後她持着“身戒”,需佛前修行滿三年才能圓房,否則遭業障反噬,重則危及性命。
結婚兩年,我沒碰過她的手,更別提擁抱。
這日我去京郊寺廟祭拜母親,卻撞見蘇棠和黑月光陸鳴在禪房裏親熱。
“陸鳴,我騙霍雨澤有業障反噬,就是爲了履行我們的三年之約,你今天要獎勵我幾次?”
可昨天她明明還誦經捻珠安慰我:
“阿澤,再等等,修行滿了我好好補償你,我還是處子身,只爲和你圓房。”
後面的嬌喘聲讓我沒法再聽,只能快步離開。
原來根本沒有甚麼身戒業障、性命之憂。
她不過拿“佛女”當幌子,守着和陸鳴的約定,把我的愛揉成了討好他的籌碼。
我萬念俱灰地撥通了港城霍老爺子的電話:
“霍氏家族遺產分割的發佈會,七天後我如期赴約。”
......
……
2
溫熱的血糊了眼睛,我扶着門框才勉強站穩。
我從沒想過,她下手能這麼狠,但面對她,我依舊不捨得還手。
我去就近的醫院,處理好傷口就回了家,想和她再好好談談。
可上到二樓,在走廊裏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小棠,你的戲也太好了,我都信你心梗發作了。”
是陸鳴的調笑。
“這不就是爲了懲罰他碰我的後果!他向來軟弱窩囊,不敢傷我半分。”
蘇棠的聲音帶着嬌嗔:
“這兩年我都沒給他碰,就爲了守和你的三年之約。”
接着是親吻響聲,陸鳴笑着說:
“我當初被仇家追S,出國避難,你氣我沒帶你走,才嫁給了這個暴發戶。”
“小棠,我說過,一輩子都和你糾纏,不管你恨我還是愛我。”
蘇棠羞澀地輕笑了一聲:
“當初選他只不過看他好拿捏,性子軟,都怪你,讓我嫁了個軟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