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食癖老公每夜夢遊都會吞下家裏的粉色物品,就連母親留給我的遺物粉手鍊也不放過。
只因他失蹤五年的白月光最喜歡粉色。
我作爲當年見到白月光最後一眼的人,被顧瑾澤扔到京北最大的乞丐窩。
嚴刑逼供,卻隻字未提。
新聞報道上,我是知情不報的幫兇。
家裏人也都對我棄如敝履。
而顧瑾澤卻將我從乞丐窩裏撈了出來,還與我辦了世紀婚禮。
結婚五年,日夜折磨。
情到深處,他總會逼我穿上粉色睡衣,將我生吞活剝。
彷彿這樣就是對我最大的凌遲。
可此刻站在醫院門口,我握着手裏的癌症診斷書。
在心底默默盤算着死期。
“顧瑾澤,人生最後的半月,我不要再浪費在你身上了。”
1.
深秋的風是刺骨的寒,手中的診斷書跟我一起站在原地打顫。
……
2.
眼看着記憶提取機就要鏈接到我頭上,我含淚看向顧瑾澤。
出口的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
“不要,瑾澤。”
顧瑾澤只冷眼看着這一切,聲音帶上一絲狠厲。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當年清雅失蹤的時候,你知情不報,就算你不是包庇兇手,你也跟她的失蹤逃不了關係!”
“這麼多年我好喫好喝的養着你,就是爲了今天,我說過,我一定會找到她!”
“既然你不肯開口,就讓這痛不欲生的電流把你的記憶提取出來,讓大家看看事情的真相!”
聽着顧瑾澤聲嘶力竭的怒吼,我的心臟揪着疼。
原來這五年裏他對我僅存的好,都是裝出來的。
五年的威逼利誘沒能成功,現在記憶提取機面世。
他終於找到機會解開當年事實的真相。
可他不知道,我非但不是導致江清雅失蹤的兇手。
反而是爲了保護他才見了江清雅那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