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淮川隱婚六年,
爲了維護他的自尊,我藏起金牌編劇的馬甲,
頂着新人編劇的名頭,從零開始爲他寫了四個劇本。
把他從無人問津的新人演員,捧成頂流影帝。
可頒獎禮後臺,他的青梅經紀人攔住我,當衆譏諷我心機深沉。
“剛入行的新人最會給自己加戲。仗着給淮川改過幾場戲,就敢拿影帝的功勞往自己身上攬。”
然後扭頭看向身後的沈淮川,
“等着吧,她下一步不是拿劇本逼你給塞資源,就是逼你公開關係,把自己炒成影帝背後的女人。”
“到時候她名利雙收,你要敢不認她,就是紅了以後拋棄糟糠的負心漢。”
沈淮川沒有替我解釋,還頗爲認同的點了點頭。
慶功宴當晚,他讓法務準備了一份婚內補充協議。
我創作的所有劇本,版權都要無償歸入他的工作室。
他會每月給我四千生活費,且不得公開我們的關係。
如果未經允許泄露了與他的關係,我便要淨身出戶,再賠償工作室三個億。
沈淮川將簽字筆推到我面前。
……
回到別墅時,已經接近凌晨。
客廳的燈亮着,管家抱着一隻精緻的首飾盒迎了上來。
“太太,這是沈先生爲您準備的禮物。”
我腳步微頓。
今天的確是我們結婚六週年。
過去每一年,我都會提前準備一桌他喜歡的飯菜,等他從片場回來。
可他不是忘了日期,就是在陪喬曼處理工作。
今年倒是難得記起來了。
我打開盒子,裏面躺着一枚鑽石胸針。
款式簡潔,邊緣卻刻着一個字母。
Q。
我盯着那個字母看了幾秒,手機忽然彈出喬曼新發的朋友圈。
照片中,她穿着高定禮服,
沈淮川站在她身後,微微低着頭,正垂眸替她戴上一條價值千萬的鑽石項鍊。
喬曼側過臉看他,兩個人距離近得幾乎貼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