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溫知晚是錦城律界最年輕的天才律師,從業五年,從無敗績。
就在她拿下人生最重要的一場跨國併購案當天,一紙舉報信將她推入深淵——有人指控她僞造律師執業資格證,簡歷資料等等全部造假。
一夜間,她從律界新星淪爲全行業笑柄。
律所將她停職調查,合作方紛紛解約,連她親手帶出來的助理都避她如瘟疫。
那些曾經叫她"溫律師"的人,如今在背後戳着她的脊樑骨,說她是個騙子。
"溫律師,不是我不信你,只是這件事鬧得太大,上面壓下來,我總得給董事會一個交代。"主任端着茶杯,語氣裏滿是虛僞的惋惜,"你先休息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說。"
休息?
溫知晚攥緊手中的停職通知,指甲掐進掌心。
律界沒有"休息"二字,一旦離開,再想回來比登天還難。
走出律所大樓時,深秋的風灌進衣領,冷得刺骨。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而上,話筒幾乎戳到她臉上。
"溫律師,請問你對僞造資格證書一事有甚麼回應?"
"聽說你當年是靠着假Z才進入律界的,這是真的嗎?"
"溫律師,你還有甚麼要說的嗎?"
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輛黑色邁巴赫急剎在臺階下,陸沉舟大步走來,將她緊緊護在懷裏。
……
2
七天的時間,溫知晚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幾乎沒有出門。
她整理了在錦城的所有東西,該扔的扔,該留的留。律所那邊,她只是託人遞了一封辭職信,沒有再去告別。
沒甚麼好告別的,那些在她落難時避之不及的人,不值得她再去見最後一面。
只有幾個相熟的同事發了消息來,說相信她是清白的。
溫知晚一一回復了謝謝,但沒有多說。
她知道,這座城市已經容不下她了,至少在真相大白之前,她不能再待在這裏。
離開的那天,溫知晚沒有告訴陸沉舟。
只是在茶几上留了一封信,寫着:戒指還你,婚約取消,從此兩不相欠。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別墅大門,回頭看了最後一眼。
這座她曾經以爲是"家"的地方,此刻只覺得陌生。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她看着窗外漸漸縮小的錦城,心中五味雜陳。
五年青春,三年同居,換來的是他親手撕碎她清白的證據。
這段感情的結局,荒唐得讓人想哭。
三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