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被丈夫小青梅污衊,我反手將他倆送去喫牢飯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下一章

2

七天的時間,溫知晚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幾乎沒有出門。

她整理了在錦城的所有東西,該扔的扔,該留的留。律所那邊,她只是託人遞了一封辭職信,沒有再去告別。

沒甚麼好告別的,那些在她落難時避之不及的人,不值得她再去見最後一面。

只有幾個相熟的同事發了消息來,說相信她是清白的。

溫知晚一一回復了謝謝,但沒有多說。

她知道,這座城市已經容不下她了,至少在真相大白之前,她不能再待在這裏。

離開的那天,溫知晚沒有告訴陸沉舟。

只是在茶几上留了一封信,寫着:戒指還你,婚約取消,從此兩不相欠。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別墅大門,回頭看了最後一眼。

這座她曾經以爲是"家"的地方,此刻只覺得陌生。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她看着窗外漸漸縮小的錦城,心中五味雜陳。

五年青春,三年同居,換來的是他親手撕碎她清白的證據。

這段感情的結局,荒唐得讓人想哭。

三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

溫知晚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樓,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那輛黑色勞斯萊斯。

車旁站着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

他穿着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五官深邃冷峻,眉眼間帶着上位者特有的壓迫感。

他的目光平靜地望過來,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霍景川。

霍家長子,霍氏集團現任掌權人,京城商場上人人敬畏的霍二爺。

"溫小姐。"他走上前,聲音低沉清冷,"我是霍景川。"

溫知晚微微一愣。她聽說過霍景川的傳聞。冷麪閻羅,S伐決斷,在商場上從不留情。沒想到真人竟比傳聞中還要冷幾分。

"霍總,久仰。"

"叫我名字就行。"霍景川伸手接過她的行李箱,"在霍家,不用這麼客氣。"

溫知晚有些意外。這位傳聞中冷漠無情的霍二爺,似乎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難相處。

車上,霍景川坐在她旁邊,目光落在她微紅的眼眶上。

"哭了?"

溫知晚別過臉:"沒有。"

霍景川沒有戳穿她,只是淡淡道:"到了霍家,想哭就哭,不用逞強。"

溫知晚一怔。她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那雙深邃的眼眸裏,沒有同情,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平靜。

"謝謝。"她輕聲說。

霍家老宅坐落在京城西山的半山腰上,是一座佔地極廣的中式園林別墅,雕樑畫棟,氣勢恢宏。遠遠望去,像是一座隱匿在山林中的宮殿。

霍震霆一早就等在門口,見到溫知晚下車,眼眶都紅了。

"瘦了。"他上下打量着溫知晚,嘆了口氣,"你爸要是看到你這樣,得心疼死。"

溫知晚微微一笑:"霍叔,我爸都走二十年了,您還提他。"

"就是因爲走了二十年,我才更要照顧好你。"霍震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爸當年是爲了救我,我不能讓他女兒在外面受委屈。"

溫知晚鼻子一酸。她的父親是霍震霆的戰友,二十年前在一次任務中犧牲。父親臨終前將她和母親託付給霍震霆,可後來母親也病逝了,她只能被送進孤兒院。霍震霆找了她很多年,直到三年前才找到她。那時她剛在錦城站穩腳跟,不願離開,霍震霆也沒有強求。

沒想到,她最終還是來了。

客廳裏,沈婉清早已準備好了一桌菜,全是溫知晚愛喫的。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還有一鍋熱騰騰的雞湯。

"知晚,快坐,嚐嚐阿姨做的紅燒排骨。"

溫知晚看着滿桌熱氣騰騰的飯菜,鼻子一酸。她已經很久沒喫過家常菜了。這些年她一個人在外打拼,一日三餐都是外賣湊合。和陸沉舟同居三年,他從不進廚房,她的胃早就習慣了冷飯冷菜。

"謝謝阿姨。"

她剛坐下,門口就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年輕男人衝了進來,笑容陽光燦爛。

"聽說妹妹來了?"

他一把攬住溫知晚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比照片上瘦多了。大哥,你是不是沒給人家喫飯?"

霍景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霍景行立刻縮了縮脖子,衝溫知晚擠眉弄眼:"妹妹,我是你三哥霍景行。以後在京城,三哥罩着你。誰要是敢欺負你,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溫知晚被他逗笑了。

"景行,別嚇着知晚。"霍景淮從後面走過來,斯文儒雅地笑了笑,"知晚,我是二哥霍景淮,在律所工作。以後有甚麼法律上的問題,可以找我。"

溫知晚看着眼前這一家人,眼眶微微發熱。她從小沒有親人,長大後以爲陸沉舟就是她的家。沒想到到頭來,是一羣素未謀面的"家人"給了她溫暖。

"謝謝二哥,謝謝三哥。"她認真地說。

霍景川沒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紅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瞬。

飯桌上,沈婉清不停地給她夾菜,心疼得不得了。

"多喫點,看你瘦的。錦城那邊是不是喫不好?"

"沒有,阿姨做的菜太好吃了。"溫知晚由衷地說。

霍景行湊過來,壓低聲音:"妹妹,你在錦城到底發生了甚麼?我聽說你那個未婚夫......"

"景行。"霍景川淡淡開口,聲音不輕不重,卻帶着警告。

霍景行縮了縮脖子,不敢問了。

溫知晚垂下眼睫。陸沉舟。她以爲逃離了錦城,就能暫時忘記這個名字。可沒想到,到了京城,這個名字還是如影隨形。

"我去下洗手間。"她放下筷子,起身離開。

洗手間的鏡子裏,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溫知晚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臉。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

她擦乾臉,走出洗手間,卻在走廊裏遇到了霍景川。

他靠在牆邊,指間夾着一支菸,沒有點燃,只是靜靜看着她。

"霍......景川?"她下意識叫了他的名字。

"嗯。"他站直身體,走到她面前。他很高,溫知晚不得不微微仰頭。

"溫知晚。"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在霍家,不用逞強。"

溫知晚一怔。

"想哭就哭,想罵就罵。"他將那支沒點燃的煙收入口袋,目光落在她臉上,"沒有人會笑話你。"

溫知晚的心突然揪了一下。她別過臉,聲音很輕:"我沒有想哭。"

"那就好。"霍景川沒有戳穿她,只是淡淡道,"明天我送你去新律所報到。景川律所,你暫時在那裏工作。"

溫知晚猛地抬頭:"景川律所?"

景川律所是京城排名前三的頂級律所,多少人擠破頭都想進去。

"你的能力我知道。"霍景川的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那場跨國併購案,是你一手主導的,對吧?"

溫知晚愣住。

"別緊張,商業調查而已。"霍景川嘴角微微上揚,"陸氏能拿下那個案子,靠的不是陸沉舟,是你。"

溫知晚的眼眶突然有些酸。原來,還是有人知道的。

"謝謝。"她輕聲說。

霍景川看着她,目光深沉如海:"溫知晚,你很好。不要因爲他,就否定自己。"

說完,他轉身離開。

溫知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似乎比和她同居了三年的陸沉舟,更懂她。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