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爸媽總是打着爲我好的旗號,給我病態的愛。
只因我穿了條裙子,他們就抓我去診所做了處女膜檢查。
說害怕我被壞人欺負了不敢說。
美術課上,女同桌在我手臂上畫了一隻蝴蝶。
爸媽看到後,硬生生用鋼絲球把那塊皮肉刷到血肉模糊。
他們說,這是壞女孩纔會乾的事。
高考前,班主任那個剛畢業的兒子,在聯誼會上多看了我一眼。
他們把我關在房間裏,扒光了我全部的衣物,一寸寸的打量我的皮膚。
第二天,我媽就用一根粗布條,將我的手和她的手綁在一起,送我上學。
她說,這是爲了防止我被壞男孩牽走。
當着全校師生的面,我像一條被拴住的狗。
我不明白爲甚麼爸媽要這樣對我,爲甚麼我不能像一個正常的女孩子去生活。
直到我從樓上一躍而下。
......
……
2
“裙子事件”後,一切都變得更糟了。
我爸媽認定了學校就是個會讓我變壞的地方。
我媽不知從哪裏找來一根白布條。
每天早上,她將布條的一端,死死地系在我的手腕上。
另一端,她自己緊緊攥在手裏。
“苗苗乖,這樣就不會有壞人傷害你了,媽媽一定會保護你的。”
然後,她就這麼牽着我,走出家門,走向學校。
一路上,那些鄰居、路人,他們的眼神裏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看熱鬧的嘲弄。
到了校門口,同學、老師,甚至連門口賣早點的阿姨,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快看,那個被媽媽用繩子拴着上學的又來了。”
“她是不是有甚麼精神病啊?”
“聽說她爸媽管她特別嚴,跟坐牢一樣。”
我低着頭,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讓我鑽進去。
我媽把布條解開,然後就站在校門口,目光銳利地掃視着每一個靠近我的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