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房東老張介紹了三個租客,把他閒置的幾套房子都租了出去,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可昨晚上,他卻通知我三天後必須搬走。
“沒辦法,我兒子要回來結婚,這房子得當婚房。”
“押金就不退了哈,你住的這幾年東西都磕壞了,就當我維修費了。”
我盯着這套房在中介網上急租的頁面,陷入了沉思。
當初他房子老舊漏水,我看他可憐,自己掏錢換了全屋水管和閥門。
還每年幫他打理院子裏的花草,刷牆修瓦,好到鄰居都以爲我是他親戚。
爲了逼我走,他連這種理由都編得出來?
給我聽笑了。
沒跟他吵架,我反手把聊天記錄和租房鏈接發到了另外幾個租客手裏。
被中介和租客堵在門口時,老張終於慌了。
他哭着打爆我電話,只求我重新住回去。
......
“你看,你住了五年,廚房油煙機都舊了。不過看在押金的份上我就不找你賠了,我自己找人修,咱們兩清,好吧?”
“小喬啊,也不是叔想趕你走,只是我兒子急着下個月結婚,你看......”
……
我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只見張叔領着一對年輕的小夫妻,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來來來,這就是房子!你們看,朝南的,採光多好!”
他熱情地跟小夫妻寒暄着。
貼身衣物還被我抓在手裏。
我臉上一熱,下意識地想找地方把衣服塞進去。
那對夫妻也看到了我的窘迫,紛紛移開目光,場面尷尬到極點。
“張叔,不是說好了給我三天時間嗎?”
“你怎麼門都不敲,就直接帶人進來了?”
張叔瞥了我一眼,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但很快又換上笑容。
把我拉到一邊,小聲說着。
“哎呀,小喬,這是我侄子和侄媳婦,我請他們過來幫我看看,年輕人的婚房該怎麼佈置才喜慶!”
他指着滿地的打包盒,語氣甚至帶了兩分責備:
“看看你,動作也太慢了!家裏收得亂七八糟的,我侄子他們都沒地方下腳!”
“不是叔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多少還是講點衛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