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很冷!”夏洛熙不停在水裏掙偶爾扎,此刻的她根本就有心力去細想自己明明是在葬禮上,爲何會出現在冰冷刺骨的水裏。而且還是初夏和寒冬這麼極端的季節。
“來人啊,來人啊,快快,皇后娘娘掉水裏了,快救娘娘,快。”
隨着女子的呼喊聲,撲通撲通的下水聲一個接一個的響起。緊接着夏洛熙感覺有人將自己托出水面,然後一隻有力的手將自己提出水裏,打橫抱在溫暖的懷裏,緊接着夏洛熙昏迷了過去。
“辭雲,拜託了。”
“查,給我查。”
“洛兒,你醒醒,你不可以丟下我和兒子,祺兒還那麼小......”雖然夏洛熙能聽到周圍來來去去的動靜,可就是怎麼也醒不過來,那熟悉的聲音勾動着她的心,夏洛熙恨不得馬上睜開看看那聲音的主人。
“睿澤?”夏洛熙睜開雙眼,竟然看到了剛剛去世的男友,不禁喜極而泣,完全忽略了他此時穿着一身古裝:“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的。睿澤,睿澤,別丟下我,嗚嗚,我不要,我不要你死,不要。”
“洛兒,洛兒!辭雲你快來看看,剛剛洛兒醒了,說了幾句話就昏過去了。”夜睿澤焦急的讓出位置給鳳辭雲診斷。
“燒退了,人也醒了,就沒甚麼大礙了,剛剛是太激動了,所以昏了過去,等會醒了,給她喂弄點粥,接下來,一定要好好養着。這麼冷的天落水,孩子能保住簡直是萬幸。”鳳辭雲診斷完後,細細的囑咐着,壓低聲音說到:“雖然現在落水只查到是靜貴妃一人所爲,但是,很難說其中沒有那位的影子、”說完,鳳辭雲暗中指了指那位太后所在的方向。
“我決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夜睿澤心中一緊,雖然他有夜沐笙和鳳辭雲一個在前朝,一個在後宮盯着,可是架不住太后勢力龐大,即使登基過去五年,磨掉了其不少勢力,前朝是掀不起多大浪了,可要在後宮想對他的子嗣動點手腳,還是有招的。
就在夜睿澤與鳳辭雲,於心悠,夜沐笙商量之時,暈過去的夏洛熙也在夢中傳承了記憶,她發現這個身子原來的主子是十三歲那年穿越過來21世紀女性,但是卻沒有自己幸運,並沒有傳承到任何信息,所以身世成謎,也正是因爲這個隱患,導致在原主進宮一年步上貴妃之位後,被人陷害,差點連同腹中孩兒一同去見上帝了。而這位皇上並沒有放下原主,因鬱結於胸,已經幾乎到了危機性命的地步,五年後,無意間發現了原主,歷經一番苦難,終於和好,修成正果,成爲皇后,卻被靜貴妃設計陷害貼身礙事的婢女紫瓊入天牢後,策劃皇后落水中,可惜這次沒有當年那麼走運,逃過死劫,原主在水中魂消,自己穿越頂了上去。
在夢中,夜睿澤對夏洛熙的溫柔,以及哪些熟悉的舉動,讓夏洛熙不禁懷疑夜睿澤會不會就是男友的前世,而穿來的那位和自己的名字樣貌也是一模一樣,不過她是20世紀的人,自己是21世紀的人,相差好幾十年。一切的一切實在是太過巧合,也太過匪夷所思。
在古老的江南水鄉,河道縱橫交錯,青石板路蜿蜒在白牆黑瓦之間。夏洛熙就生長在這樣一個充滿詩意的地方,她是一個溫婉靈秀的女子,就像水鄉里盛開的一朵白蓮,淡雅而純淨。
夏洛家中經營着一個小小的茶館,茶館裏瀰漫着淡淡的茶香。她每日就在這茶香繚繞中幫忙,聽着南來北往的客人談天說地。夏洛熙的生活簡單而寧靜,就像那緩緩流淌的河水,波瀾不驚。
而夜睿澤則是從繁華都市來此尋找創作靈感的畫家。他穿着一身素淨的長衫,帶着畫板和畫筆,偶然走進了夏洛熙家的茶館。當他第一眼看到夏洛熙時,心中就像被春風吹過的湖水,泛起了層層漣漪。夏洛熙身上那種江南水鄉女子特有的溫婉氣質,深深地吸引了他。
……
“都已經到了,你還抱着我幹嘛,放我下來啦。”夏洛熙彆扭的在夜睿澤的懷裏動來動去,極其不習慣飯桌上這麼曖昧的坐法,此刻她可是整個人都窩在夜睿澤的懷裏,在衆目睽睽下被一個皇帝餵飯。
“回夫人的話,當然是餵飯啦。夫人大病初醒,爲夫不放心,爲了避免夫人操勞,讓爲夫和兒子擔心,就由爲夫代勞,伺候夫人用膳。”夜睿澤臉不紅心不跳,其樂融融的拿起一雙筷子,夾了一塊瘦肉送到夏洛熙的嘴邊,滿意的看着夏洛熙順從的咬嘴裏。
“哦,對了,夫人最好安分點,否則,爲夫可不能保證會不會在飯桌上···”夜睿澤低聲在夏洛熙耳邊小聲的提醒。
“咳咳咳~!”夏洛熙瞬間漲紅了臉,被口水嗆得眼淚都飆出來。
“夫人喫東西怎麼這麼小心呢,來~!喝杯水潤潤!”夜睿澤偷笑的將一杯水送到夏洛熙脣邊。
“也不知道是那個混蛋害的。”夏洛熙脣抵着杯沿,低聲嘟囔道。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哼,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你跟我等着。
“師兄,你和嫂子真是恩愛啊。搞得我們都不好意思進來了。”於心悠揶揄的對着夏洛熙眨了下眼睛。
“那你們還進來。”夜睿澤絲毫不給半天顏面的將於心悠堵了回去。
“嗚嗚,師兄,我知道錯了,要不是我沒看好嫂子,也不會害嫂子被人推下河,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於心悠自責的低着頭,站在那裏委屈的說道。
“好了,過來喫飯吧。”夜睿澤低着頭繼續喂着他的小貓咪。
“謝謝皇兄。”於心悠開心的跳到飯桌前,看着懷安給他們佈置碗筷。
“對了,靜貴妃呢?”聽到於心悠這麼一說,夏洛熙想起落水在一起散步的靜貴妃。
“皇兄已經把她打入天牢,等候問斬了。嫂子,你放心,她再也沒有辦法害了你。”於心悠心直口快的對着夏洛熙說道,說完後,又有些不安的偷偷看向身邊的夜沐笙。只見夜沐笙有些黯然的喫着碗裏的食物。
自己最愛的人變得如此心狠手辣,現在又被判處死刑,他應該很難過吧。想到這裏,於心悠的心裏開始有些悲傷起來,但是她明白,她甚麼都做不了,因爲她不是她,她只能無奈的看着所有的一切發生。守候着他的悲傷,他的痛苦,他的思念。
“那紫瓊甚麼時候可以放出來?”當她放棄最後的機會,而選擇將她推下去的那一刻。對於靜貴妃,夏洛熙就已經沒有了一絲的心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