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衍身後跟着他的兒子裴煜,他身着金衣,看起來很是矜貴,視線也停在宋若棠身上,宋婉瑩便迎了上去,挽住他的手臂,“裴郎,你和大人今日怎麼有空來?”
宋禛帶着自家夫人行了禮,見裴知衍注意到宋若棠,賠笑道:“裴大人,外面天寒,咱們進屋去吧。”
裴知衍收回視線,微點了一下頭。
裴煜跟在裴知衍身後,垂眼居高臨下的看着倒在地上模樣狼狽的宋若棠,她在雪地中衣衫散亂,就如一朵在寒風中的小花,易碎而美麗,憑添一絲楚楚動人的誘惑......
裴煜心中有些遺憾,當初與宋婉瑩賭輸去接近宋若棠,原本只是一場遊戲,宋若棠也只是一個玩物,但這玩物出乎意料的美麗,倒真讓他動了收她入自己後院的想法。
只可惜宋若棠拒絕了。
裴煜收回視線,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且輕蔑的神色,宋若棠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不識好歹,落到如今這個下場。
可就算她選擇了裴煜,與如今的下場又有何不同?
宋若棠看着一行人進入正廳,視線落在一襲玄衣的挺拔背影上,眼中露出勢在必得的光芒,裴煜,你等着吧......
直到一行人完全離開,宋若棠才直起腰來,抬手攏了攏身上的衣衫,看着正廳溢出的燈火微彎了一下脣。
宋禛一坐下就開始抱怨,“讓裴大人見笑了,方纔那個是我的小女兒,天煞孤星,一點小事也做不好,因此才受了罰。”
裴知衍手指微敲桌面,語氣緩緩道:“既然是小事,宋大人這個做父親的,不應體諒一下嗎?”
“啊,裴大人說的是。”宋禛趕忙應和,“裴大人來寒舍,是爲着阿瑩和長公子的事吧。”
裴知衍點點頭,與宋禛說完事宜後,突然道:“我有一好友正欲納美妾,只是事務繁雜,不方便出面,問過我幾次,方纔我見令愛容姿甚好,不知宋大人可否賣我個面子?”
“妾?”宋禛遲疑了一下,雖然他不喜宋若棠,但到底是他宋家的人,嫁與人做妾,這有損他宋家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