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心一朝穿越成爲了大內太醫院的實習生,本以爲就喝喝茶聊聊天,給娘娘把個脈甚麼的養老生活,不想卻在一次歸家的途中目睹了一起殺人事件,至此,沈從心的生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那殺人犯盯上她了。
“你別以爲你長得帥,我就不拿針扎你,”一根毒針扎入了洛湛的腰部,可對方居然毫髮無損。
這特殊的體質激起了沈從心對知識的渴求,對人性的探索,結果接觸久了,不知不覺就陷了進去,接二連三的兇殺案接踵而來,而這一切都和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都着千絲萬縷的關係,這個皇宮後面更大的祕密也逐漸顯現出來。
“洛大人,我遇到你之後就沒有過好事呢?”
“可是我有,遇見你,我花光了我這輩子所有的運氣!”
洛湛抿着脣一語不發,只是一臉漠然地看着洛禹在他面前揹着手繞着圈子唉聲嘆氣。
“你知不知道,昨日你動手時,我同宰相正在一處?”
洛禹看着像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面前的弟弟,有股恨鐵不成鋼的味道:“若是他瞧見你,你可知他會如何!”
洛湛抬起頭,眼神幽冷森寒,雖沒說話,洛禹卻已經讀懂了他的意思。
洛禹深吸一口氣,想來都有些後怕:“幸好他年紀上來了,神思昏聵,眼花耳濁!我還特意拉着他繞開,纔算沒叫他瞧見那血跡!不然怕是要當場就昏過去!”
洛湛還是一聲不吭,只是垂着眼皮,靜靜的聽着兄長的訓斥。
不知過了多久,洛禹終於幽幽嘆了一口氣,一揮袖袍,將人趕出去。
對於這個油鹽不進的雙胞胎弟弟,他也是無可奈何得很。
都怪他當初......
洛湛轉身離去,洛禹站在他後面,突然,好像被甚麼東西給晃了一下眼。
“慢着!”洛禹瞳孔一縮,來到了洛湛身後,就看到一個銀針紮在洛湛的腰間,似是已經沒入體內一半!
該死,這人就不知哼一聲!這萬一是個致命傷那可還得了!
一想到會有這種可能,洛禹清雋中帶着幾分鬱色的臉簡直能用陰雲密佈來形容,用文弱書生的力道一把將洛湛推入房中,快速合上了門。
洛湛一臉疑惑地看着洛禹,洛禹見他弟弟這副不在乎的模樣,一拳打在旁邊的桌子上。
洛禹一把拉過還傻站在那的洛湛,將他按到椅子上,從懷中取出一方手帕,包着手捏住銀針的尾端,用力一抽,一根帶血的長針靜靜地躺在了帕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