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小叔殘廢的雙腿,餘風眠遍尋全球終於找到了世界上最頂級的治腿專家。
對方報價9億,她眼都不眨轉了過去。
卻在醫生收款後換了要求:“我要讓他後半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再無站起來的可能!”
醫生驚愕,險些沒辦法組織語言,“可外界不都說,餘小姐你愛陸先生入骨嗎?”
餘風眠扯脣笑了笑,沒有反駁。
但這句話,只適用於三天前的她。
自發育那天開始,餘風眠瘋了般肖想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叔陸景川,甚至讓他做了自己旖夢裏的主角。
後來陸景川遭遇車禍,下身癱瘓。
餘父立馬把陸景川趕出餘家,又逼着他償還祖父所有用在他這個養子身上的錢。
餘風眠得知消息後,立刻帶着外公留下的股份去給陸景川還債,又去祠堂捱了99鞭,主動斷了和餘家的關係。
那天晚上,陸景川第一次動情的吻她後背的傷口。
後來爲了給陸景川找人治腿,餘風眠不小心在黑市踩到餘家正得勢的私生女的一隻小狗。
不等她道歉,她就被人罩住頭,捱了一頓拳打腳踢。
奄奄一息之際,透過頭罩的那點縫隙,她看見陸景川出現在她面前,親耳聽到他叫人把她栓在綠眼餓狼的籠子旁邊。
然後看着他從輪椅上站起來,邁開長腿走上來,一腳狠踹上她的心窩。
……
醫生同意離開後,陸景川的消息跟着來了,依舊惜字如金。
“嗯。”
她知道,他這是在回覆她之前發給他的消息:“遇到車禍了,人沒事,腿受傷,我得在醫院修養兩天。”
盯着這個字,餘風眠紅了眼。
其實這幾年,她早就習慣了陸景川的清冷淡漠。
兩人之間除了當年那一吻,就再無任何親密接觸。
陸景川逼着她繼續叫他小叔,說心裏還是過不去那道坎。
餘風眠也不在意,她可笑的以爲,只要他願意留在她身邊,自己總能捂熱那顆心。
可黑市鬥獸場的一切,化作一個個響亮的巴掌,狠狠甩在餘風眠臉上,把她從這場自以爲是的美夢中打醒。
她深吸一口氣,消息欄卻跳出監控前有人影移動的提醒。
這是她上個月擔心陸景川腿腳不方便出事,偷偷在書房和客廳裝的監控。
但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
餘風眠點進監控,屏幕裏赫然是一對男女糾纏在一起。
餘風眠握着手機的手不斷用力,一直到指尖發白。
心死也不過如此,原來他的冷淡,只是對她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