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以產後心理陰影爲由,冷落了我整整一年。
我體諒她產後不易,爲她請來最好的康復師。
以爲她終於走出陰影,準備與我重歸於好。
直到我被調任到新醫院,以院長身份巡視病房時。
親耳聽到她在診室裏對醫生嬌羞地說:
“醫生,我初戀今晚就回國了。”
“請務必用最好的修復技術,讓他體驗到最完美的第一次!”
門外,身着白大褂的我五指攥得發白。
妻子以產後心理陰影爲由,冷落了我整整一年。
我體諒她產後不易,爲她請來最好的康復師。
以爲她終於走出陰影,準備與我重歸於好。
直到我被調任到新醫院,以院長身份巡視病房時。
親耳聽到她在診室裏對醫生嬌羞地說:
“醫生,我初戀今晚就回國了。”
“請務必用最好的修復技術,讓他體驗到最完美的第一次!”
門外,身着白大褂的我五指攥得發白。
......
身後的助理見我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詢問:
“沈院長,怎麼了?”
“是......整形科這邊有甚麼問題嗎?”
我強壓下喉嚨湧上的腥甜,將情緒收斂乾淨。
“沒甚麼,這裏的佈局我看過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錶。
……
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來,我才驅車回到家。
別墅很安靜,保姆已經做好了飯菜,一個人在廚房裏喫飯。
見我回來,她有些驚訝:
“先生,您不是說有應酬嗎?”
“取消了。”我隨口應付道。
“太太呢?”
“太太下午回來就說累了,一直在樓上休息,晚飯也沒下來喫。”
保姆小聲說:
“我看太太今天心情好像特別好,還哼着歌呢。”
哼着歌?
我有多久沒聽過她哼歌了?一年?還是更久?
心臟像是被人攥緊,疼得窒息。
我徑直走上二樓。
主臥的門虛掩着,裏面透出明亮的光,還有隱隱約約的水聲。
我沒有推門進去,而是進了隔壁的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