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當天,老公爲了和小青梅尋求刺激在禮堂後臺變着姿勢親密。
被我爸發現後,他當場翻臉,把身上還有渾濁液體的溫曉曉扯出來當衆審判。
當着所有人的面,顧明哲向我跪下道歉:
“知微,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之後絕對不會再犯錯。”
考慮到我們是商業聯姻,離婚會牽扯到不必要的財產官司,我原諒他了。
我以爲他是真悔改了,沒想到在我接手一例腦瘤男患者時,借位拍下了我猥瑣病人的照片,並且公之於衆。
當天我被人肉網暴,網友追到醫院來砸雞蛋貼橫幅。
醫院迫於輿論壓力開除我。
顧明哲嗤笑道:
“沈知微,你在動曉曉時就該想到這個後果的。”
“如果你現在當着所有人的面,給曉曉磕99個響頭,我或許可以考慮幫你澄清。”
我拒絕了,他們不知道,病牀上躺着的人是全球首富。
更不知道這例腦瘤手術的死亡率是99.9%,而那0.01%的醫生就是我。
-------
……
2
電梯緩緩運行,過往的畫面不斷湧出。
顧明哲從前總說溫曉曉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還笑我愛喫醋。
我從來都沒多想過,直到婚禮當天,爸爸才幫我撕開這對“好兄弟”的假面具。
但他那時哭的聲淚俱下,還當衆跪下道歉。
我以爲我們結婚後,他至少會收斂,會和溫曉曉斷絕往來。
沒想到這一切都只是他的僞裝。
電梯門在手術層打開,我收起這些令人作嘔的回憶,快步走向手術準備區。
可沒想到,護士長卻把我攔下,“沈醫生,院裏剛通知...這臺手術由溫醫生主刀。”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溫醫生?你是說咱們院的實習護士溫曉曉?她連執業證都沒有,憑甚麼主刀?”
“就憑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
電梯門又一次打開,顧明哲摟着溫曉曉走了出來。
“沈知微,別以爲這手術就你一個人能做!我告訴你,我不比你差,曉曉也不比你差。”
說話間,溫曉曉已經換上了不合身的手術服,雙手插兜從我面前走過。
顧明哲輕蔑地瞥我一眼,跟她一起進了手術室,“等着看曉曉一戰成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