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林菲,一個26歲的大廠高級UI設計師。
正對着電腦屏幕上一個碩大無比的思考自己是會先一步猝死,還是先一步成佛。
顯示器右下角,甲方爸爸的微信頭像閃個不停。
“林老師能不能再大一點?”
“感覺還是有點小,再大一點。”
“大了之後感覺又有點空,能不能同時讓它再小一點?”
“我們想要一種五彩斑斕的黑,你懂我意思吧?”
我懂,我懂你個錘子。
凌晨三點,我,林菲,一個26歲的大廠高級UI設計師。
正對着電腦屏幕上一個碩大無比的logo,思考自己是會先一步猝死,還是先一步成佛。
顯示器右下角,甲方爸爸的微信頭像閃個不停。
“林老師,logo能不能再大一點?”
“感覺還是有點小,再大一點。”
“大了之後感覺又有點空,能不能同時讓它再小一點?”
“我們想要一種五彩斑斕的黑,你懂我意思吧?”
我懂,我懂你個錘子。
......
我面無表情地敲擊鍵盤,把logo放大0.1個像素,然後截圖發過去:
“您看這樣呢,張總?”
對方秒回:“嗯......感覺來了!就照這個方向改!”
我默默地關掉聊天框,感覺身體被掏空。
胃裏一陣熟悉的絞痛,我從抽屜裏摸出胃藥,就着冰冷的咖啡嚥了下去。
就在這時,我媽的視頻通話申請彈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