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水暖,霧氣濛濛。
一隻手從赤裸光滑的肩頭游過來,少年輕佻的嗓音響在耳邊:“殿下,我們可等您好久了......”
話音未落,那隻手的主人就被人一把掐住脖子,猛地扔到了水中,驚起一片水花。
“殿下!?”美男們受驚後退。
鳳堯睜開眼,面容冷肅,語氣凌冽:“你們是甚麼人!”
她明明記得自己在修煉之時遭人暗算,已神魂俱損,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美男們對視一眼,復又往她身邊圍去,笑道:“殿下,我們是來伺候您的啊!”
鳳堯細長的眉毛蹙起,正欲呵斥,外間突然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接着一個青衣履帶,秀致如玉的男人闖了進來。
白亭看着溫泉裏旖旎的場景,眸光微閃,做出一副不敢置信、驚怒交加的表情。
“鳳堯!你在幹甚麼!和這麼多男人廝混在一處,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有了婚約!”
他聲嘶力竭,氣勢凌人,等着那女人的臉上浮現出驚慌失措來。
然而鳳堯只是沉默着,長睫開合,打量着眼前陌生的一切。
繡花雲簾,彩繪宮燈。
玉石鋪地,琉璃作瓦。
比她的戰神府奢靡了不知多少倍。
……
很快,離恨便帶來了最新消息。
“葉小姐一來,就直奔地牢去見了白亭。”
葉青嵐,丞相之女,國舅千金,鳳堯的表妹。
鳳堯看着跪在下面的離恨,見他跪的筆直,看似恭謹,卻能想象得到那垂下的眼瞼裏藏着的不屑和鄙夷。
原來的鳳堯,可是個實實在在的蠢貨,白亭只寥寥兩語便將她蠱惑了,將自己的暗衛下獄。
“怎麼出來的?”
離恨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垂首道:“屬下聽說公主後來將所有人撤了個乾淨,便知不對,生怕公主有恙,才從地牢裏出來。還請公主治屬下違逆之罪。”
鳳堯卻淡淡一笑,她可不是原主,不會是非不分,也不會再讓人將她當成以前的那個蠢貨。
“那就將功贖罪吧。”她掀起眼皮,下達指令,“去探他們說的話,然後一字不差複述給我聽。我很是好奇,這兩人究竟要從本宮身上圖謀甚麼。”
離恨驚訝的抬起頭,像是從沒見過這樣的鳳堯。
她不喫醋?
明明以前白亭跟別的女子說一句話,鳳堯都要大發雷霆,遷怒他人——主要遷怒他!
而且,他私自從地牢裏出來,雖然是爲了救她,但照這位暴戾乖張的脾性,也絕不會是淡淡的一句將功贖罪啊!
“還在等甚麼?”鳳堯見他不動,秀眉蹙起。
離恨忍了下,沒忍住:“公主今日爲何待白公子......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