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穿劇了。
成了一部古偶劇裏黑化男主的惡毒前妻,不光結局面臨炮烙和凌遲的下場,更是被掛在城門口示衆三日。
爲了保命,溫顏藉助彈幕外掛,小心翼翼的抱住男主大腿刷好感度。
不光疼他、養他,更是一心送他和女主團聚,可誰料原本要走上黑化之路的夫君瞬間變成粘人狼狗。
“我與阿顏已經一個時辰未見面了。”
“阿顏,爲夫給你買了你最愛喫的糖蒸酥酪。”
“阿顏,你怎麼不說話?”
......
溫顏目瞪口呆地看着這越來越粘人的夫君。
不對啊,這好像和彈幕預告的劇情完全不一樣啊!
溫顏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彈幕簡直就是在對她日後的下場公開處刑啊!
“溫顏妹子,看在咱們倆這麼久交情的份上,你要是實在沒錢還賭債也可以,把你這小夫君抵給我如何?”徐春娘色眯眯的目光毫不遮掩的在秦珩身上打轉,“只要你肯把人給我,二百兩銀子就此一筆勾銷。”
她越看秦珩越是心癢難耐,這模樣生的簡直比她後院那滿屋養着的男人都要俊秀。
溫顏被這豪言壯語給驚住了,就連刷過的彈幕都在瘋狂敲擊666。
秦珩半晌纔開口,字裏行間都是壓抑的寒氣,“你先是給我下藥,後又故作好人,就是爲了算計我去抵債?”
他嗓音低沉冷徹,雖說音色如碎玉般悅耳,卻聽的溫顏後背直冒冷汗。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她還沒開始刷好感就已經被記恨上了!
“我們說話哪輪得到你一個買來的贅婿插嘴?入贅前沒人教過你夫德是嗎?半點規矩都不懂的賤胚子!”徐春娘眉飛色舞的道:“溫顏妹子,我跟你說啊,這男人骨頭裏那都是賤的,半點慣不得!就得往死裏打好教教他們甚麼叫規矩夫德,否則那給了三分顏色就給你開染坊!”
溫顏:“......”
雖然說這話聽的心裏挺暢快,可放在現下不是妥妥的給她拉仇恨嗎!
“徐二姐,不是我不認賬,實在是我對這賭債沒甚麼印象了。”溫顏硬着頭皮擋在秦珩面前,“而且你也說了這是我的夫郎,哪怕是贅婿也在官府裏有婚契底子的,這事兒可做不得!”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