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城上空的烏雲黑壓壓一片,小雨淅淅瀝瀝的下着。
一輛過於華美的黑色轎車停在靈堂前。
車上下來的男人,被西裝包裹熨帖的身材,勻稱纖長。
一雙冷眸看着靈堂內消瘦不成樣的小人,眼底原本的清冷有一瞬動容,但很快便散去。
在保鏢的撐傘簇擁下邁着長腿向靈堂內走去,一副悠然的樣子全然不該屬於這處地方。
顧涼笙跪坐在母親的遺像前,一張小臉慘白無神。
直到黑壓壓的一衆影子欺身擠進靈堂,才讓她回過神來。
“儀式都已經散了,你還來幹嘛?”
顧涼笙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的一怔。
可身後那人卻全然不在意一般,眉眼淡淡的掃過佈置簡陋的靈堂,嗤笑一聲。
“顧家已經荒涼成這樣了嗎?連個靈堂都如此寒酸。”
“是啊,這裏確實簡陋了些,不適合你葉大少爺,看夠了就趕緊離開吧……”
顧涼笙的疲累落在葉凌霄眼裏卻變成了不屑,輕易就將他的怒火勾起。
“你別給臉不要臉!”
葉凌霄大掌拽着她的衣領逼她看着自己。
……
“管彤……”
葉凌霄的聲音適時在她耳邊響起。
醉酒中呢喃出口的不是她葉家太太,顧涼笙。
而是他唯一承認過的女人,管彤。
原本只祈求安穩的畏懼情緒一下子頃刻全無,湧上心頭的是委屈和憤怒。
她有多愛他,就有多憤怒!
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一把將癱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向一邊。大步衝下牀打開臥室的燈。
瞬間,白熾的人造光熱充斥在整個房間。
刺的昏睡的葉凌霄眉頭緊皺。
好一會兒,這刺眼的燈光都沒有減弱,葉凌霄纔不情願的睜開眼。
看清眼前人是顧涼笙以後,厭惡瞬間爬上嘴臉。
“顧涼笙,你還真是賤!非把我叫醒來上你不可?怎麼,沒我折磨你的晚上,連覺都不得睡了?!”
瞧,對於顧涼笙,葉凌霄從不介意自己的言語有多重。他只是在發泄,顧涼笙搶了管彤的位置。
“既然這麼討厭我,又何必回來?怎麼不去你的管彤那裏?!”
這麼多年,她一直在隱忍。
……
衣衫褪盡後……
是葉凌霄的粗魯瘋狂……
是顧涼笙的不得不承受……
酒氣的身體在顧涼笙的嬌軀裏橫衝直撞,一下一下有力的挺身,似要將她整個人撕碎一般。
顧涼笙的表情越是痛苦,哀叫越是大聲,葉凌霄就越是興奮!
“舒服嗎?顧涼笙,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葉凌霄將對顧涼笙的厭惡悉數發泄在交合的肉慾上。
顧涼笙被蹂 躪的根本無法說出完整的一句話,她抵擋不過,只期盼這樣的過程能夠早一點結束……
就在顧涼笙意識快要斷線前,葉凌霄終於饜足,從她的身體裏退了出去。
等她再次醒來,身畔早就沒了那人的餘溫。
偌大的房間又只剩下她一個人。
“顧涼笙,你就是個賤人,災星!你媽就是被你剋死的!”
葉凌霄昨晚在她耳邊咆哮的話一遍一遍在她腦海裏迴盪。
明明躺在深閨,卻覺得這屋內寒冷無比,只得將自己蜷縮的緊了又緊。
“不是的……媽媽,你告訴我……不是的,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