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榆和宋鶴眠從“純愛”走到“純恨”,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
相愛時是每晚赤裸相向,宋鶴眠拿着畫筆一遍遍描摹着林向榆的曲線。
她是他的靈感繆斯,他用一張張畫紙留下他們相愛的證明。
分手後是每天爭鋒相對,宋鶴眠斥巨資收購醫院成爲林向榆的頂頭上司。
她是他的眼中釘,他一次次利用職權讓她顏面掃地。
第一次,宋鶴眠破例讓他的未婚妻沈晚棠入職醫院。
接手了林向榆即將完成研究的臨牀項目。
第二次,宋鶴眠一句話否了林向榆的醫療方案。
卻讓她承擔了治療效果不佳的責任。
第三次,宋鶴眠取消了林向榆主刀醫生的資格,讓她成爲沈晚棠的手術助理。
可沈晚棠不當的操作不僅造成手術失敗,還讓林向榆遭遇職業暴露。
採取緊急處理措施後,林向榆看着還在昏迷中的病患。
心中的害怕和擔憂變成一腔怒火,再也無法壓抑。
她開着車直接找到了正在畫廊的宋鶴眠,沒有任何猶豫一個耳光打在他的臉上。
“你平時不管怎麼對我,我都忍了。但是你不該縱着沈晚棠拿病人的性命去開玩笑!
……
她還要對自己的病人負責到底,此刻還不能像個逃兵一樣繳械投降。
林向榆將眼底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驅車回到醫院。
遠遠得她就聽見辦公室門口的喧囂,等看清眼前的景象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她的辦公室竟然被人佈置成了靈堂,手術失敗的病人家屬坐在地上哭天搶地:
“林向榆,你謀財害命!”
一個家屬剛看見她,不由分說地揪住她的頭髮,重重的耳光摑在她臉上。
“宋董事都跟我們說了!你這種級別的醫生,手術成功率最高,根本不可能出事!”
宋董事……宋鶴眠。
這個名字像一把冰錐,瞬間刺穿了她所有的心理準備。
原來那兩巴掌的報復在這裏等着她。
他不僅要她承擔莫須有的責任,還要煽動家屬,用最極端的方式將她釘在恥辱柱上。
她被狼狽地扯着頭髮,掙扎的間隙,視線越過攢動的人頭。
看見了那個倚在牆邊好整以暇看戲的男人。
直到有人上來拉架,林向榆才得以脫身。
病人家屬一腔怒火無處發泄,轉頭就將她桌上所有的文件病歷都掃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