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癱瘓老公五年,放棄了事業和青春,成了外人眼裏的聖女。
直到我發現他偷偷藏起來的日記,裏面記錄着他如何裝癱騙過所有人,以及他和我閨蜜的齷齪私情。
“那個蠢女人還真以爲我愛她,等我拿到她家的財產,第一件事就是把她這個累贅踢開。”日記的最後一頁,是他給我準備好的精神病診斷書。
我拿着日記衝進房間時,他正和閨蜜視頻通話,柔聲說愛我只是演戲。
我伺候癱瘓在牀的老公陸哲五年了。
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日夜夜,我爲他端屎端尿,擦身按摩,放棄了蒸蒸日上的事業和所有的社交,從一個明媚鮮妍的女人,變成了一個面容憔悴、不修邊幅的保姆。
朋友、親戚,所有人都誇我是聖女,是活菩薩,只有我自己知道,這五年的每一分每一秒,我是怎麼在絕望和希冀中苦苦熬過來的。
今天,我像往常一樣,細緻地給他按摩因爲“萎縮”而變得纖細的雙腿。他閉着眼,一臉享受,呼吸平穩,彷彿已經睡着了。
我任勞任怨,只盼着醫生口中的“億萬分之一”的醫學奇蹟,能發生在他身上,讓他重新站起來。
按摩結束,我端着水盆起身,準備去收拾被他弄亂的書櫃。就在我整理那些醫學書籍時,指尖卻在書櫃的最深處,觸到了一個冰冷的夾層。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摸索着打開夾層,裏面靜靜地躺着一個帶鎖的硬殼日記本。
陸哲一直有寫日記的習慣,可這本,我卻從未見過。
一種不祥的預感扼住了我的心臟。我鬼使神差地將日記本翻到背面,竟發現一把小小的黃銅鑰匙,被透明膠帶死死地粘在了封底上。
爲何要將日記和鑰匙藏得如此隱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