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的婚禮,你讓給輕語吧。”
出差剛回來,蘇輕菀行李都沒來得及放下。
她茫然的看向傅時宴,卻只看到他冷漠深邃的側臉。
“小時候她意外走失,傅家和蘇家的娃娃親纔會落到你頭上,現在她骨癌晚期,你也應該滿足她最後的心願。”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蘇輕菀難以置信,求證時聲音都在發抖。
傅時宴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回應她的問題,“婚事不會驚動太多人,陪她安心走完這最後一程,我會再娶你。”
這怎麼可能一樣?
蘇輕菀仍不甘心地追問:“叔叔阿姨他們呢?如此荒唐的事情,他們是不會同意的。”
傅時宴伸手遞過來一張婚禮請柬。
燙金頁面上,兩方長輩的名字格外醒目。
她的面容瞬間失去血色。
在蘇家,以她父母一貫偏袒的態度,蘇輕語想要甚麼他們從未拒絕。
但她沒料到,就連素來通情達理的傅父傅母,居然也支持蘇輕語。
見她沉默不語,傅時宴繼續道:“阿菀,她時間不多了,你是她妹妹,寬容一些好嗎?”
“她根本就沒有生病!”
……
兩人上次見面還是三年前,她在M國無意中救了他一命,當時他渾身是血,雙腿幾乎壞死。
爲了給他治病,她還在他的莊園生活過兩個月。
後來她被迫回國,沒想過還有再見的一天。
周聿深抬了抬眸,漆黑的眼神直視着她:“你呢,聽說你要結婚了。”
蘇輕菀笑容勉強:“本來是,不過現在......”
話沒說完,被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有人提醒她看工作羣。
只一眼,蘇輕菀的怒火直衝頭頂。
陳素珍竟然在蘇氏集團的工作羣裏,將她這次出差的業績全都算在了蘇輕語頭上,還公開指責她能力不足。
“抱歉周先生,我現在有點急事要處理,改天再感謝你今天的維護。”
她走的太快,沒聽見周聿深那句我送你。
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周聿深眸色深深。
助理很有眼力見的拿出手機:“我馬上去查。”
等周恬恬停好車上來,看到的就只有她哥一個人:“咦,輕晚姐呢?”
“走了。”
“那你跟她說了,你是來搶婚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