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年前,沈清誤S債主,被判入獄五年。
直到程聿初來探監時,她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他故意爲之。
“是我讓沈家破產,是我把你父母的地址透露出去。”
他的未婚妻被她的父親撞死,所以他籌謀至此,要她家破人亡。
沈清聽見他帶着恨意的聲音,“沈清,跟你在一起的三年,每一刻我都無比噁心。”
出獄後,她再次見到程聿初,他說:“我以爲你會報復回來。”
可她卻只是跪在地上撿着碎片,程聿初狠狠踩在她的手背上,聲音狠厲,“沈清,我要你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
沈清想,幸好,幸好她就快要死了。
............
沈清將手泡在冷水裏,清洗着盤子,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你出獄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像是索命的夢魘,她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程聿初站在門邊,看着後廚髒污的地面,猶豫了一瞬,然後朝她走近,“我以爲,你會報復回來。”
見她毫無反應,他眉頭輕皺,抬手將盤子打落到地上。
清脆的聲音響起,沈清終於停下動作。她垂下眼眸,半跪在地上想撿起碎片,下一秒,卻被程聿初抬腳狠狠踩在手背上。
……
2
再次醒來時,沈清發現自己被送進了醫院裏。
她用僅剩的錢爲自己交了醫藥費,然後走了出去。她再也沒有歸處,程聿初恨她,又何必再牽連無辜之人。
秋日的風有些冷,她瑟縮地攏住衣服,最終停留在了一間酒吧前。
沈清猶豫了一瞬,然後走了進去。
老闆在得知她的來意之後,輕聲嗤笑,“像你這種人,是捨棄不了自尊的。”
“我早就,沒有尊嚴可言了。”
老闆聽着她決絕的聲音,驀地愣住,“算了......”
他讓人帶沈清去換衣裳,然後將她送去了走廊盡頭的那間包廂裏。
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憐,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慄起來。直到打開那扇門,暖氣襲來,她才終於好受一些。
昏暗的包廂裏,幾個男人坐在沙發上。煙味蔓延,有些嗆人。
沈清抬眼看過去,最後停留在角落裏那人的臉上。她忽然僵住,像是墜入冰封的湖裏,再也無法喘息。
邵珣看見面前的女人,饒有興趣地挑起了眉,“新來的?會喝酒嗎?”
他指着桌上的酒杯,“一杯一千,喝給我看。”
程聿初似有所感,他抬眸看過去,對視間瞳孔忍不住顫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