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青山寺內,昏暗的廂房中,隱隱約約傳出曖昧的喘息聲。
裴青寂赤紅着眼,一下一下的親着孟昭陽的脣瓣和眼睛,沙啞着聲音帶着絲絲蠱惑。
“我真的好難受”
被壓在牀榻上掙脫不開的孟昭陽羞得耳畔紅得能滴血,眼前發生的事情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裴青寂趁機吻上了孟昭陽的微腫的脣,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孟昭陽本能的想要推開裴青寂,卻在觸碰到他滾燙的身體時,動作下意識的一頓。
今夜裴青寂的暗衛護衛帶着裴青寂出現,說裴青寂中了他人的暗算,被下了春藥。
那藥十分猛烈,除非行魚水之歡,否則中藥的人必定會七竅流血而亡。
裴青寂寧可自殘,也不願讓其他女子近身,無奈之下,暗衛只能帶裴青寂來找她救命。
孟昭陽手指下移,撫摸上裴青寂右手手腕上的疤痕,眸色微動。
她與裴青寂的初遇,是在三年前冬日的花燈會上,當時裴青寂對她一見鍾情。
只是孟家是武將之家,裴家則是文臣世家。
朝中文臣武將,向來都是面和心不和,打從心裏瞧不上對方。
她家兄長和裴青寂,更是京城出了名的死對頭,孟昭陽一開始對裴青寂也是敬而遠之。
直到兩年前她和友人到郊外遊玩,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劫匪,大家四散逃命。
……
孟昭陽極可能平復自己的情緒,拖着無力的雙腿緩緩起身,遲遲沒有等到回應的裴青寂直接推門進來。
孟昭陽有些受驚的抬眸,微微泛紅的眼尾被裴青寂敏銳的捕捉到。
裴青寂上前,伸手輕輕摩挲着孟昭陽的眼尾,聲音溫柔,“剛纔哭過?是誰讓我家昭昭受委屈了?”
看着裴青寂此刻滿是深情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她,眼底寫滿了對她的擔憂和心疼,孟昭陽心中泛起鈍鈍的痛。
若不是那些話是她親耳聽到的,她怕是怎麼都不會相信——
堂堂世家公子,世人眼中溫潤如玉,矜貴淡泊守禮的裴青寂,竟比臺上的戲子還會演戲!!
孟昭陽別過臉,讓裴青寂的手落了空。
裴青寂看着自己落空了的手,眼睛微眯,不等他開口,孟昭陽略帶冷淡的聲音響起。
“你剛纔去哪裏了,我醒來後沒看到你。”
一句話,讓裴青寂愉悅的勾起嘴角,心裏剛剛浮起的絲絲狐疑瞬間煙消雲散。
原來是覺得委屈鬧脾氣了。
裴青寂抬手揉了揉孟昭陽的腦袋,“我是怕你醒來肚子餓了,所以早早去寺廟的廚房裏詢問有沒有齋飯。”
說着,裴青寂微微側身,方便孟昭陽能看清楚放在門口處,還熱騰騰的冒着煙的飯菜。
“可惜我去的時候時間還早,廚房裏的大廚說要晚一點才能做好飯,我就等了一會。”
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