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的柏拉圖婚姻,溫嫿一直以爲丈夫秦觀瀾天生排斥親密關係。
直到,她親眼目睹丈夫和別的女人藕斷絲連。
他對劫後餘生的她置若罔聞,只陪着白月光的女兒慶生,“一家三口”親密無間。
她才知道,他心裏惦記多年的白月光,竟是兄弟的遺孀。
他不碰她,是因爲他一直在爲白月光守節。
也就在那一刻,溫嫿徹底死心,乾脆地提了離婚。
秦觀瀾卻冷笑着放話:“連養了她多年的徐家都不要她,她怎麼可能離開我?”
秦觀瀾以爲,溫嫿不過是徐家養大的金絲雀。
除了乖巧美麗,一無是處,提離婚也不過是在賭氣。
然而溫嫿卻默默領了離婚證,悄無聲息地搬離婚房。
後來,她憑藉一張設計圖聲名鵲起,成爲引領華潮的新銳設計師,引來無數人的追捧。
秦觀瀾終於悔不當初,單膝跪地,紅着眼低聲乞求:“嫿嫿,我和葉舒徹底斷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高位者爲愛低頭,溫嫿卻只提起裙襬,轉而投入那位權勢滔天的徐家家主懷中。
男人攬過她的腰肢,慢條斯理:“抱歉,比起先來後到,她更喜歡我。”
徐家和溫嫿之間的往事,旁人無從知曉。
但秦觀瀾卻清楚,這六年,徐宥白都在國外,卻從來沒有聯繫過溫嫿。
“徐家不會管她了。”
想到她剛纔離去的背影,秦觀瀾壓下心頭的煩躁,淡淡道:“今天是安寧的生日,她愛怎麼鬧就怎麼鬧吧。”
至於離婚,葉舒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他現在離婚,不是坐實了緋聞,也壞了葉舒的名聲。
他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離婚。
而且,他了解溫嫿。
她愛他入骨,絕不會輕易放手。
“也是。就住過三年,徐宥白還真能把她當寶貝?”
“沒了徐家,溫嫿真要離婚,喫虧的還是她自己。”
......
溫嫿打車回了別墅。
一整天下來,她有些疲憊過度,卻還是耐着性子,給好友林珠打了個電話。
“珠珠,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書。”
林珠起初沒反應過來,而後有些驚訝:“你要和秦觀瀾離婚?因爲甚麼啊,秦觀瀾雖然性子冷淡,但對你還不錯,再說有秦家護着,溫家總不能對你動甚麼心思。再說,你都喜歡他這麼多年了,這麼久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