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嫿回京市當天,出了場車禍。
情況不算嚴重,但走流程很麻煩,溫嫿忙得精疲力竭。
她一瘸一拐的走出醫院,給秦觀瀾打了三次電話,都沒打通。
第四次,是一個小女孩接的。
“秦叔叔在給我過生日,還給我和媽媽準備了很多漂亮禮物,他沒空理你哦。”
四五歲的年紀,嗓音稚嫩。
溫嫿愣了下。
直到電話那頭,祕書的聲音響起,她纔回過神。
“夫人,秦總在迷醉給小小姐慶生,您要過來嗎?”祕書問得欲言又止。
溫嫿好一陣才反應過來,祕書口中的小小姐,是葉舒的女兒,宋安寧。
葉舒是秦觀瀾兄弟的遺孀。
丈夫去世後不久,葉舒帶着女兒重回京市,而今晚,正是秦觀瀾給她準備的接風宴。
溫嫿心頭微顫,她看着車鏡內狼狽的自己,半晌纔開口:“哪個包廂?”
掛斷電話後,溫嫿獨自打車去了半郊。
迷醉建在半山腰,因爲今天發生的車禍,溫嫿的腿受了輕傷。
……
徐家和溫嫿之間的往事,旁人無從知曉。
但秦觀瀾卻清楚,這六年,徐宥白都在國外,卻從來沒有聯繫過溫嫿。
“徐家不會管她了。”
想到她剛纔離去的背影,秦觀瀾壓下心頭的煩躁,淡淡道:“今天是安寧的生日,她愛怎麼鬧就怎麼鬧吧。”
至於離婚,葉舒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他現在離婚,不是坐實了緋聞,也壞了葉舒的名聲。
他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離婚。
而且,他了解溫嫿。
她愛他入骨,絕不會輕易放手。
“也是。就住過三年,徐宥白還真能把她當寶貝?”
“沒了徐家,溫嫿真要離婚,喫虧的還是她自己。”
......
溫嫿打車回了別墅。
一整天下來,她有些疲憊過度,卻還是耐着性子,給好友林珠打了個電話。
“珠珠,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書。”
林珠起初沒反應過來,而後有些驚訝:“你要和秦觀瀾離婚?因爲甚麼啊,秦觀瀾雖然性子冷淡,但對你還不錯,再說有秦家護着,溫家總不能對你動甚麼心思。再說,你都喜歡他這麼多年了,這麼久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