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許含半夜回來,直接去了洗手間。
我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沒開燈。煙霧散開時,眼角餘光瞥見她裹着浴巾出來。
“酒店沒有衛生間麼?”我諷刺的問。
她甩了甩溼漉漉的頭髮,水花濺到我腿上。
她淡淡開口:“那地方髒,我嫌髒。”
我嗤笑,又吸了一口煙。
許含走過來,一把抽走我手裏半截煙,順手摁滅在窗臺那盆枯死的綠蘿裏。“說多少次了,別在家裏抽菸,聞着噁心。”
我很難想象,一個剛上過別的男人的牀的女人,面對她的丈夫能如此淡然。
我盯着她,那張臉,那雙眼睛,還是我當年心動的模樣。
我猛地伸手捏住她下巴,低頭就吻上去。我明知道她討厭煙味,卻還是狠狠的吻了上去。
她用力推我,我抓她手腕,反手一扯,浴巾落地。
她罵我是瘋狗,罵到嗓子啞,又改口求我:“進屋…進屋再說好不好?”
我沒有理她。
最後她連大喊的力氣都沒有,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
……
2
我這副順從的樣子,反倒讓許含心裏高興極了。她抬手揉了揉我頭髮,笑得燦爛:“穆城,你真乖,今晚的表現我很滿意。不過啊,下次不許在客廳了,萬一被人從窗戶看到多難爲情,面子還得要吧?”
她衝我伸胳膊,想讓我抱她起來。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姐姐~接電話喲,是我呀~”那鈴聲明顯是專屬鈴聲。
許含立刻自己站起來,接通了電話。
電話掛了以後,她匆忙穿上衣服,出門前還扭頭衝我笑:“弟弟就是粘人,剛見完面,又鬧着要見我。真拿他沒辦法。”
我不知道她是真以爲我大度,還是故意說給我聽。
自己揹着我養個小情人,回來還跟我炫耀他有多好、多依賴她。
當我是她家養的看門狗,連喫醋的資格都沒有?
許含一離開,屋裏安靜的可怕。
我慢慢走到陽臺,看着沉沉的夜色,心裏那點最後的溫熱,也一點點涼透了。
她提出開放式婚姻,根本不是想放我自由。而是算準了我死心塌地愛着她。
而她好借這個名頭,心安理得去和別人牽手看電影、喫飯過夜,絲毫沒有愧疚。
我哪怕說一句不高興,她立刻翻臉:“你要是覺得不公平,那你也可以找啊,我又沒攔你。”
她覺得,婚姻是捆我的繩子,不是鎖她的枷鎖。
……